“老夫人,镇南王有请。”门房来报。
镇南城面积太小,魏老夫人刚收拾好要走,刘知府的家丁便找来了,镇南王让他马上去镇南王府。
两人到达镇南王府时,镇南王府的人也在抓虫子。
两人皆是脸色大变。
“真的有南执国的蛊术师渗透进来了?”
两人不是傻子,也怀疑,“是不是陶家人做的?”
魏老夫人越想越觉得猜中了真相,但刘知府泼了一盆冷水,“就算是他们做的,你敢赌吗?”
魏老夫人一个激灵,赌输了可是要命的。
“先看镇南王怎么说吧。”
两人在茶房等候了近一刻钟,赵聿堃才缓步走入,不疾不徐,跟无事发生一般。
两人各自行礼。
“免礼吧。”赵聿堃声音淡淡的。
“昨晚,本王府中突然出现大量的蜈蚣和其他虫子。”赵聿堃慵懒地靠着太师椅坐下。
“王爷,将军府也发生了这样的事。”魏老夫人低着头,掩饰眼中的贪婪。
刘知府道,“启禀王爷,府衙也出现了。”
赵聿堃不语。
有丫鬟捧了个烧得旺旺的炉子进了门,立秋开始往茶壶里添水。
刘知府心中惴惴。
王爷把他叫来是什么意思?
魏老夫人的视野正好可见镇南王如竹节一般的手,正在泡茶。
脑子不受控制地幻想着,如果这双手出现在她身上。
赵聿堃漫不经心地抬起头,盛满了滚烫洗茶汤的杯子砸在魏老夫人脚上。
魏老夫人又是一个激灵,醒了。
暗骂美色误人。
脚背被茶水烫得有点疼,还能忍受。
但只要她不承认,赵聿堃也没有证据。
刚这样想,就听到赵聿堃冷淡的声音,“以下犯上,来人,把梁氏拖出去挖眼睛。”
刘知府大骇。
魏老夫人那点花花事儿,无人不知,但平时玩的都是无权无势的人,不过是个奴罢了。
谁敢声张?
但今天的人是南王,哪怕只是眼神方面的冒犯,也是嫌命长啊。
刘知府不敢求情,唯恐赵聿堃的怒火烧到自己身上。
镇南王府的府兵进来时,魏老夫人回过神来了,惊骇得噗通一声跪下,“王爷开恩!”
赵聿堃不为所动。
眼看着府兵抓住了自己的胳膊,魏老夫人不得已使出最后的杀手锏,“老身可是皇上的人,王爷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