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茶杯暖了手,也可能是茶水暖了心。
第一次发现,不食人间烟火的镇南王,其实也有些人气。
不情愿的伸出右手,举到赵聿堃面前,“小绿也给你了。”
五彩斑斓的格子纹袖口处,一条绿色的小蛇安静的盘着。
听到主人的话,不情愿的往后缩了缩。
赵聿堃瞳孔骤缩。
想一物还一事,不欠他的?
休想!
“确定不是恩将仇报?”
“啊?”陶轻言这才想起来普通人都怕蛇。
她解释道,“小绿很乖的,不会咬你的,你放心。”
望着赵聿堃欲言又止的模样,莫名的她想起上次把小乖给赵聿堃时,他故作镇定的样子。
恶作剧的心又起了,胆儿也肥了。
镇南王光像个人还不够,还得更接地气一点才是个人。
人才会有七情六欲,才会喜怒哀乐。
而不是跟雕塑一样,只有一个表情,永远不变。
陶轻言把举着的手又往前伸了伸,故作无辜,“王爷不会害怕吧。”
小绿三角形的脑袋绕啊绕,吐着信子,距离赵聿堃的胸膛不到三寸远。
赵聿堃没错过女孩骤然变化的脸色,满眼戏谑,古灵精怪。
他往椅子扶手上靠了靠,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眉眼深深,“嗯,怕。”
“啊?”陶轻言不会了。
以前她逗过族里的哥哥和弟弟,还有赵盛年,他们明明怕得要死,为了面子却装作很大胆。
镇南王这么直白,搞得她都不好意思再逗了。
“那……”陶轻言把小绿收回来,“我以后弄到其他的好东西再给你?”
“好。”赵聿堃照单全收。
女孩的明眸善睐,暖了他的瞳。
空气安静得很,两个人面对面喝着茶。
温馨隽永。
陶轻言却受不了这种气氛,感觉有些尴尬。
绞尽脑汁的想了一句话,“那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说来听听,说不定我能帮你实现。”
赵聿堃捏着茶杯的手一顿。
有。
这么阳光明媚的姑娘,他想要。
以前撬不动,现在……时机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