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帐内只剩下镇南王主仆二人和陶轻言,还有一个扭扭捏捏的赵盛年。
“皇叔,这事是不是你想出来的?”赵盛年像个孩童一般,高兴的走到镇南王面前。
陶轻言:“……”
你是个成年男人!
镇南王抬起头,“谣言就是这样造出来的?”
赵盛年的笑容僵在唇角,然后摆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皇叔,我没有恶意,我只是开心,轻言自由惯了,去京城肯定不开心,我希望她开心。”
“你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我就开心了。”陶轻言翻了个白眼。
在外人面前她还会演演戏。
这里只有镇南王。
她演都不演了。
赵盛年换了一副伤心的面具,泫然欲泣,“轻言~~”
“嘶嘶嘶……”小绿从陶轻言手腕爬了出来。
赵盛年哭了。
【系统,是不是刘家村的事以后,陶轻言手上就多了这条蛇?】
【是的呢,宿主,你已经一个月没能从陶轻言这里拿到积分了,再这样下去,你就没有积分兑换东西了哟。】
赵盛年哭得更伤心了。
“要哭出去哭!”镇南王突然吼道。
茶杯砸到赵盛年脚上。
茶杯太小,茶水再烫,落到赵盛年脚背时也冷却了,不足烫伤。
但赵盛年依然抹着眼泪,“皇叔……嗝……我实在是……”
“滚!”镇南王清隽的面容覆上了一层嫌弃。
赵盛年委屈巴巴的看向陶轻言。
陶轻言不想脏了眼睛,扭脸看向别处。
赵盛年一步三回头的离开大帐。
帐篷的隔音不好,陶轻言防着隔墙有耳,只无声的对镇南王做了个拱手作揖的动作。
谢谢王爷。
镇南王往后靠到椅背上,玉骨如松,定定的盯着陶轻言,冲立秋摆摆手。
立秋鞠了一天揖,退出大帐。
大帐内只剩下两人。
茶壶咕噜咕噜冒着水汽。
陶轻言抬眸,镇南王那张过分英气的面容有些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