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推我下水做什么!”许芳菲眼角渗出泪,马上开始指控起来。
庄素早就料到许芳菲会来这一出。
从小许芳菲就喜欢把责任推卸到她身上,然后自己躲在许稻年身后装委屈。
庄素自然没有留在原地让她瞎冤枉的道理。
府中事务繁忙,许多事都要靠着她这位夫人,受了风寒可不行。
庄素干脆转头就走,回屋更衣。
留许芳菲一人尴尬地待在原地,不知所措。
。。。。。。
傅仓算是个消息通,很快就打听到了此事。
他绘声绘色地跟李承叙讲完,笑得前仰后翻:“咱们小庄姑娘真是不一般,一言不发转身就走了,可把那许芳菲气够呛,那周大人现在又没回府,许芳菲是有冤无处伸呐!”
自从知道庄素是庄阁老的后人后,傅仓想了许多。
他,李承叙,八方门,都和庄阁老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虽然还不清楚自家殿下的打算,但傅仓已经把庄素当着跟自己同一阵营的人了。
“她落水了?”
没想到李承叙听到这大快人心的事,表情反而不好了。
傅仓开始反省自己哪里说错了话。
他思来想去,也不觉得是自己的问题,于是跟李承叙说:“殿下,最近属下一跟你说庄姑娘的事,您该高兴的时候生气,该生气的时候高兴,莫不是中邪了?”
李承叙:“。。。。。。”
他懒得搭理傅仓,立马起身,往庄素的院子里走。
若她生了病,恐怕又要去八方门把秋风叫过来了。
他本打算从窗户里翻进去,看看庄素的情况,却没想到,听见了里头淅淅沥沥的水声。
窗户的没关紧的缝隙,隐约能看见她湿润而雪白的手臂。
“殿下,您为何。。。。。。”傅仓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李承叙连忙转身,死死捂住了他的眼睛。
“闭嘴!”
傅仓纳闷。
殿下叫他闭嘴,为何却捂他的眼睛。
而此时的李承叙头脑发昏,闭上眼,脑海里就浮现出刚刚乍泄的春光。
她在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