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幼就是个倔性子,什么都能忍,坚信多忍一会儿,便能多得到一些。
而李承叙恰恰相反,他最会在师傅手下偷奸耍滑。
要是他的师傅能教到想庄素这样的乖徒弟,恐怕半夜睡觉都要笑出声。
李承叙又好气又好笑,强硬地抓住庄素的胳膊,把她拉起来:
“你初学乍练,筋骨未开,强行支撑反易伤身。”
庄素不懂武,听李承叙这么一说,又想到后院还有些事务等着她处理,也只好作罢。
庄素和李承叙道别,忙她的事了。
许芳菲这边却收到下人打听来的消息。
“你是说,庄素今早遣散了院中下人,偷偷摸摸地不知道在干嘛?”
“是。”
许芳菲这下好奇了。
她丢给下人一袋银锭子,风风火火地出了门。
虽然许芳菲出身农户,夫君更是个穷书生,奈何周怀让偏心她,变着法地给她赏赐,让她过得比谁都好。
许芳菲打听完庄素的轨迹,顺着周府找,终于在池塘旁的假山边瞧见了她。
只见庄素双脚岔开,凝神半蹲,哪里还像个贵妇人。
庄素方才将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才见缝插针,练练李承叙今早教的站桩。
不知为何,明明只有一年的时间,李承叙教她还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
庄素想,可能是李承叙看她是个女子,只是随便糊弄她一下,从没想过她会学成吧。
可庄素偏不。
她要学,学得越多越好。
虽然不知道日后会发生什么,但有一项技艺傍身,总归是好的。
许芳菲可看不明白庄素现在在做什么。
她只觉得庄素现在分外滑稽,恨不得把周怀让拉过来看看,自己的夫人是个什么模样。
只可惜周怀让还在县衙忙到焦头烂额呢。
许芳菲索然无味。
但想到这些日子,自己吃的亏,大部分都是因为庄素,许芳菲心里就生气一股无名火。
她大步走上前,朝着庄素的脚腕就是一踢。
庄素本就底盘不稳,再加上今日已经练得双腿发软了,许芳菲这一踢,直接让她整个人散了架似的摔到地上。
她抬头,看见许芳菲居高临下地望着自己:
“姐姐,不去当你的管家夫人,在这里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