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承叙则靠在一旁的柱子上,跟赶过来的傅仓闲话。
二人听到她们的对话,傅仓边悄悄跟李承叙说:“属下查过了,知县夫人家的小妾柳瑛儿,在被纳为妾室前,也有个清白的夫家,但她贪慕虚荣,硬是勾引了知县大人,才好不容易做了个妾,知县夫人对此大闹了好几通。”
李承叙一拍傅仓的额头:“你怎么什么都查!”
“嘿嘿,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傅仓憨笑。
庄素突然被甩了脸色,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她也没想太久,转身想上马车,才看见身后的李承叙。
“裴公子,你还不走?”
李承叙声音清润,在庄素的头顶掠过,扰得她头皮酥酥麻麻:“这不是在等你。”
她愣愣地点点头。
从小到大,她都是看别人脸色,等别人的那个人。
可今天,却有人说在等她。
庄素脸上泛起丝丝热意,只觉得有些不习惯。
周怀让不在家,许芳菲又生着闷气,窝在房里不想出门,整个周府清净了许多。
经过三味轩那一遭,庄素也无心再去拜访其他的食肆了,花了一整日的事件,把中秋宴那日的菜谱定好。
转眼入了夜,她头脑活跃,一时睡不着觉,便让下人们先睡,自己则出去走走,散散心。
肩膀上却被人丢了一颗小果子。
只见李承叙从一棵树上跳下来,手里拎了两壶酒,放在庄素眼前晃了晃。
“陪我喝酒?”
他本想找傅仓陪他喝酒的。
可傅仓已经睡得鼾声如雷,李承叙也懒得再打搅他,自己一个人跑了出来。
便看见了庄素。
反正周怀让也不在,不用顾着男女大防,让他放肆一次吧。
“我没喝过酒。”谁料庄素说。
李承叙倒是有些惊讶,不过看庄素这幅乖顺干净的模样,确实不像爱喝酒的人。
下一秒,庄素又说:
“啊!想起来了,洞房那日我喝过交杯酒,可是光喝一口,我就呛到了。”
听到“洞房”二字,李承叙心里像被什么扎了一下。
他状似不经意地问:“哦,交杯酒,我没喝过。”
庄素扬了扬眉:“裴公子,你没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