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府少了个男人,恼人的琐事少了大半。
她照往常一样,选定了一家食肆,带上银钱和丫鬟,去挑选中秋宴的吃食。
与此同时,许芳菲怒气冲冲地找了过来。
好不容易等到今日,能想办法巴结周怀让,缓和一下关系,没想到又搞砸了。
许芳菲又气又急,可脾气却不能冲周怀让发。
她认定了,是庄素跟周怀让说了什么,才使得周怀让行为举止如此异常。
毕竟从前的周怀让,可是半点舍不得凶她。
“你们夫人呢?”
许芳菲气势汹汹地来到庄素的小院,却扑了个空。
奴才们告知了庄素的去处:
“回小姨子,夫人去城东那家三味轩去了,傍晚才会回呢。”
许芳菲哪能等到傍晚,她恨不得立刻冲到庄素面前质问。
想都没想,转头就往府门外走。
李承叙后脚跟过来,便是听到了这场对话。
傅仓在他身后挠了挠头,道:“这庄姑娘成天忙得脚不沾地,殿下您与她说上话的机会都没有,还怎么问清楚她的身世。”
李承叙没回话,只是看着许芳菲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在周府还好,许芳菲不敢造次,可外头人多眼杂的,她有的是机会把庄素置于死地。
想到这里,李承叙有些心烦意乱。
傅仓以为自家殿下和他愁的是同一件事,于是绞尽脑汁,想了个办法:“我看要不这样!我假装强盗,偷偷把她绑了,逼问她究竟是不是庄阁老的遗孤!”
李承叙回过神。
他恨不得把傅仓脑子扒开,看看里面装了些啥。
“闭嘴。”
傅仓老实巴交,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
“八方门的人还在暗处吗?”李承叙突然想起来,问。
傅仓点点头:
“咱们师傅在八方门还是有些威望的,靠着他的名头,八方门留了几名身手高强的侠士供我们差使。”
李承叙沉吟片刻,也朝着府门外走。
他沉声道:“让八方门的人跟紧庄素,不许任何人动她。”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