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她的名字。。。”
“也没有被写在族谱上。”
陈二略带颤抖的话音落下,整个大厅的窃窃私语之声瞬间消失。
“哈哈。。。哈哈哈哈!”
陈止凄凉的笑声响彻王府。
从一开始的隐忍、质问,到毫无悬念地击溃陈长风。
再到现在,敢在镇南王与徐雅盛怒时,直面他们,为自己的生母争取她应得的荣誉。
府中族人,再也没有人把他当做一个废物看待。
“陈天心,如果我要求你。”
“现在立刻将我母亲,将你正妻的名字,写入族谱。”
“你愿意吗?”
陈止锐利的目光,直射陈天心闪躲的眼神。
“要把她的名字纳入族谱。。。兹事体大。”
“我后续与家族长老商议后,会再做决定。”
陈天心自知理亏,只能强忍愤怒,沉声回答。
他堂堂镇南王,却怎么也没想到会被一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逼得如此窘迫!
“兹事体大?商议?”
“不愿意就不愿意!何必在这里装模作样!”
陈止早已料到他这种踢皮球的回答,朗声说:
“总有一天!”
“我会亲自把我母亲的名字,写进这该死的族谱里!”
众目睽睽之下。
他大踏步离开了镇南王王府。
王府观礼的族人无论如何都想不到。
原本是王府嫡长子认祖归宗,值得庆贺的大喜日子。
却演变成了如今这般,父子决裂的荒诞戏码。
“今日之事,谁都不允许外传。”
“若有发现,直接逐出本族,流放北境极寒之地!”
陈天心的怒声回**王府,全族上下无一人不敢不噤声点头。
离开王府后。
陈止转头就上了长途车。
四小时的车程,从滇城向北,赶往临渊城。
回到自己长大的那片郊区。
回到出租屋时,已是深夜。
今天自己的所作所为,算是在族人面前,狠狠打了陈天心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