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杂种,你有本事,就当众杀了老娘。只要能为女儿沉冤昭雪,老娘我不怕死。”
老妇人挺直腰杆,大义凛然。
“说得好。”
“真是慈母。”
周围众人大声叫好。
看向岳君渊的眼神满是厌恶。
“这岳家小侯爷如此凶残成性,欺凌老弱,真是没有底线。”
“也不知道岳家如何做的?竟然教出这种心狠手辣的恶徒,真是丢人现眼。”
锦衣男子耻笑道:“岳家哪还有人?”
“岳擎苍北伐兵败而死,丧权辱国。他这儿子有人生没人教,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岳君渊眼神一凝,杀气凛凛的寻找说话之人。
锦衣男子头一缩,转进人群,心中一阵后怕。
这小崽子,听力竟如此敏锐,眼神太吓人了。
“看他还想逞凶,凶神恶煞像是要杀了我们一样。”
锦衣男子大叫一声。
这下更是像烈火点燃炸药桶。
无数人大声斥责,更有人气不过,丢来菜叶石头。
韩天当连忙阻止,被砸的满身垃圾。
岳君渊弯下腰,看着那张刻薄阴毒的老脸,突然笑了。
“老东西,你要是真可怜你那女儿,又为什么把她卖到醉仙楼?”
老妇人瞳孔一缩,眼皮疯狂跳动。
“那是我女儿孝顺,自愿的。”
老妇人睁眼说瞎话,哽咽大喊。
“自愿?”
“那为什么你女儿死了四五日,你都没闹事。偏偏今日韩天当和醉仙楼谈崩了,你们跑出来闹事?”
老妇人语塞,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话。
岳君渊环视四周,目光扫过那些或正义凛然,或嫉恶如仇的围观者。
“那是因为,你是被人指使的。”
“你是故意在这些无知浅薄的傻蛋面前,利用他们的眼睛,利用他们的嘴巴,来把屎盆子盖在我和韩天当头上,达成你背后之人阴险毒辣的算计。”
轰!
岳君渊的话如同一道惊雷,震得老妇人心神不安,也震得周围所有人目瞪口呆。
场面,霎时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秦万年死死握着栏杆,眼神阴狠的望着岳君渊。
“不能再拖了。让大理寺快派人来拿人,给岳君渊身上泼脏水。”
“我这就让父亲联络清流,集体弹劾,让岳君渊死无葬身之地。”
围观众人中,一人手指颤抖的指着岳君渊。
“无知小儿,你敢辱骂我等。我们这就一起去府衙请命,要治你的重罪。”
“对,咱们一同去告状。”
“定要让这个狂徒伏法受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