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自量力
只见后面的山路上追来了四五辆越野车,越野车的窗口还露出一个个黑洞洞的枪眼。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生死就在这一瞬间。
“老大,怎么办?”刘灿一脸的紧张,他的脚死死的踩住刹车,另一只脚放在油门上,只等楚秋一声令下他就直接撞上路中间的两块石头。
就算是撞破车,只要能逃了这一个路口就能逃出去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楚秋突然打开车门跳了出去,嘴里喝道:“你们先走,不用管我。”
刘灿似乎呆住了,忘记了开车,孙泉突然眼睛一红,怒喝一声:“走。”
此时刘灿才清醒过来,一双眸子里通红一片,他的右脚猛踩油门,路虎轰的一声,车尾冒出一股黑乎乎的尾气,像是一只豹子一样透过缺口窜向北去。
秦欢欢在车内透过两个座位的缝隙,看到楚秋跳下车,如同天神下凡一样击碎两块石头,站在路边怒喝。
他满身尘土犹然屹立的形象似乎就在秦欢欢的瞳孔里,这形象似乎永远都烙印在秦欢欢的心里。
车子路过楚秋路边的时候,楚秋猛然向车子上扑去,他一把抓住车门,顺势打开了车门,正想往车子里钻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轻微的‘噗’的声音。
秦欢欢正奇怪这声音的时候,却看到楚秋脸上的肌肉重重地抖了一下,紧接着,楚秋的胸口瞬间洇红了一片。
“楚秋。”秦欢欢凄厉地喊了一声,然后伸手去抓楚秋的手。
楚秋抓住车门的手上青筋猛然鼓起又消失,在汽车突然的颠簸下,楚秋的手松开车门,身子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甩到一边,秦欢欢的手只是滑过楚秋的手指。
“老大。”孙泉突然嚎了一声,从他那一侧可以看到楚秋被甩飞到旁边的悬崖边上,然后重心不稳,直接从悬崖边上倒向悬崖。
孙泉想要打开车门,但是他的手死死地扣住车锁却没有打开,他满眼全是血丝,整个瞳孔似乎都是红色的,紧紧咬住的银牙渗出血丝。
刘灿从车的反光镜看到楚秋倒入悬崖中,眼睛瞬间噙满泪水,但他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握住方向盘,脚下的油门踩到了底。
仪表盘上的指针迅速地飞升,很快到了130km时,车尾一阵沙尘扬起,将后面的几辆越野车都丢得远远的。
秦欢欢无力地躺在车座上,任那颠簸的车子将自己颠簸得东倒西歪,她的眼睛里一片黯然的灰色,整个人似乎丢了魂魄。
后面有四五辆越野车在追逐着,其中两辆车没有停下,越过那个窄路擦过石头缝隙继续追,其他几辆减慢车速。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嘎吱一声停在了悬崖边,车门打开,从车子上下来一个身穿灰色中山装的老者,他拄着一直龙头拐杖,站在悬崖边上,久久地不说话,正是那个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