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我略微出手
楚秋这话像是戳破了柳清芸的泪腺。
她抱着身子蹲在地上抽噎了起来,哭声凄惨无比。
“爷爷……这个……大骗子……!”
“他居然……一直……都在骗我!”
楚秋本人也没想到,她用来哄骗自己的借口,居然一语成谶。
只不过她躺枪的爷爷可就遭老罪了。
但任凭她这么哭下去也不是个事儿。
楚秋只得蹲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道:“乐观点,你爷爷他老人家也不愿意到你这幅模样。”
“倒是他这个情况持续多久了?”
“其实你也不用太过担心。”
“只要死气未到印堂,我都能给他救回来。”
柳清芸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一脸怀疑地看着他。
“你……你还是个医生?”
“医生谈不上,只不过是对医术有所涉猎罢了。”楚秋摆了摆手,故作谦虚。
“不过具体情况要看到他本尊以后才知道。”
“说不定不用我出手,医院的人就能给他治好了。”
看着他脸上那副自信的表情,柳清芸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鄙夷。
医术一道源远流长,非得几十年沉淀才能有所造诣。
所以每位出名的主治医生都是德高望重之人。
可这个男人怎么看都跟自己一个年龄,却敢信口开河,说他能够治好自己的爷爷?
这怎么可能?
真是吹牛不打草稿!
她摇了摇头,失魂落魄地找了个座椅上坐下。
“我现在没有心情跟你开玩笑……”
“对于差点撞到你的事情,我深感抱歉……”
“原本我打算看望完爷爷,当面隆重向你致歉。”
“可是现在……”
说着说着,柳清芸的情绪变得愈发低落。
到了最后,索性直接闭口不语。
楚秋耸了耸肩,无可奈何。
他找了个座位坐在柳清芸旁边,两个人就这么并排而坐,一言不发。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模样,带着金框眼镜的白大褂插兜走了过来。
“谁是柳老爷子的家属?”
“我!”柳清芸当即站了起来。
“我爷爷的情况怎么样了?”
高河摇了摇头,一脸严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