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晚的嘉兴港口只有风轻轻吹拂的声响,穿着一件高领毛衣外面套着一件黑色风衣的江清栀在货箱间慢慢走着环视,一圈,发现没什么问题,正打算走时,在后方的货箱传出轻微的喘气声,女人好奇的过去,发现一个穿着警服的女警正痛苦的倒在地上,白皙好看的脸上粘着点血,肩膀上的衣服渗出大片血迹,已经失去意识
江清栀冷着眸盯着倒地的陆棠,看看周围,除了她们之外没有任何人,而且现在已经1点多了,附近也没有太久的的医院,只能把人先带回家让季铭来看看了
江清栀只能先带着陆棠回家,必尽对方身上有伤的也不好见死不救。
将陆棠放进大G后坐,驱车向玫瑰园天空城驶去
江清栀把车倒进车库,将后座的陆棠带回家放在沙发上,把陆棠身上的制服脱下,露出来好几道刀伤,女人皱了皱眉给医生打了个电话“季铭吗?现在来玫瑰园,我这有人受伤了。”
几十分钟后一个混血的金发男人进来看见躺在沙发上的陆棠,用意大利语好奇的问“Ravenna,你的新女友?”
Ravenna是江清栀的意大利名,只有和江清栀亲近的人知道
江清栀没有回答季铭,冷冷的说“能不能治”季铭见江清栀不想说也就没有问了,“能能能,还是和以前一样冷漠”季铭将医疗箱放好,给沙发上的陆棠检查伤口
看着身上又许多打斗的痕迹,肩胛骨处还一处刀伤“斯…这人怎么弄的”季铭看着陆棠身上的伤口有些瞠目结舌,给人上了药,将刀口包扎好看了一眼沙发上坐着的江清栀,有点好奇的问“现在这个小警察已经弄好了,可以说说了吗?”
“巡查港口的时候捡的”江清栀挑了挑眉,并不在意季铭,一直看着陆棠身上的伤口出神
“那你运气真好巡查还可以捡个警察,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她应该过一会儿就会醒了,我家那位还在等我呢”季铭见她一直看着那个警察,也就识趣的走了
沙发上的人好像是感受到了有人在盯着她,慢慢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立马警惕起来,她看见自己对面坐着一个黑色长发,长相偏欧美,有一双宝石蓝颜色眼睛和高挺的鼻梁的女人正盯着自己,好像自己是一个正在被审讯的犯人
江清栀见人醒了,立马过去问“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陆棠见对面的人过来,她还有一些警惕“谢谢你,我好多了”陆棠又看了看她现在所处的环境
近1000平的独栋别墅,巨大的落地窗,可以看见外面的花园,只是里面没有什么花,简洁的黑白风装修,和这人清冷的气质一样,看来应该是她家了
陆棠对江清栀做了自我介绍“你好!谢谢你,我叫陆棠,叫我棠棠就行”
“嗯…我叫江清栀,你今晚就住着吧,让阿姨给你找一间客房”说完,江清栀起身往二楼衣帽间走去,脱掉风衣,找了一套黑色丝绸睡衣准备去洗澡,她看到楼下的人像是好奇宝宝,四处张望
江清栀泡在浴缸里,回忆着那人的样子,像极了她的母亲,一样高挺的鼻梁,单眼皮,特别是那双温柔的眼睛……
洗完澡出来,遇见在门口的陆棠,冷了冷眸“你上来干什么?不是让你在下面睡吗”
“我找不到阿姨”陆棠用那双温柔的眼睛看着江清栀
江清栀看着陆棠的眼睛愣了愣,淡定的回到“阿姨应该回家了,我带你去找房间吧”
两人到楼下,江清栀找了一间次卧给陆棠,安排妥当后,江清栀就回房间了
躺在床上,江清栀又想起了母亲,那是在意大利时,母亲和小时候的她在花园里抓蝴蝶,母亲用网兜捉了一只白色的蝴蝶放进口袋里“母亲,这个蝴蝶好好看“江清栀想伸手去抓,却什么也没有,母亲也消失了意识到自己又梦到她了,于是走到阳台开始抽烟,从精美的黑色金线包边的烟盒里拿出一只,点上火,浅吸一口,烟流过肺,又吐出来
只有这种时候江清栀才会有些许放松,抽完这一盒烟想去拿酒喝,突然想起,季铭让她戒酒,把她的酒全没收了,没办法,江清栀只能回去睡觉,但是睡不着一点,最后去书房办公了
第二天早上江清栀顶着黑眼圈坐在餐桌旁喝咖啡,手里拿着报纸,看着今天的新闻,发现有报道说昨天嘉兴港口海警与逃犯斗争,一死一伤
陆棠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从房间走出来,来到餐桌,站在江清栀对面看着她,好像江清栀欺负了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