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举起被咬了两排压印的手,背着两人,对梦绒笑了一下。
他用只有两人的声音开口:“咬的好。”
他正愁没理由靠近白悠。
梦绒还一脸不解,豆豆眼盯着谢轻的手看了一会,再次张开嘴。
不咬白不咬。
谢轻满含笑意,但梦绒还没碰到他的手,他身体腾空,一股力量将他拽起来。
梦绒蹬着腿,张牙舞爪:“放开我,让我再咬他一次。”
“咬什么,看来你还是不累。”
吞了他那么多能量的梦绒停止挣扎,任由白悠将他放肩上。
但他的视线没从谢轻身上移走,眼里全是警告。
仿佛在说,敢过来我就咬死你。
但是没有任何杀伤力。
一切都结束,白悠满脑子都是回去睡觉,他需要睡觉要补充能量。
以至于忘了跟白初澈还有约。
也不怪他忘性大,实在是太累了。
结果他刚下星舰,就看到愁眉苦展的沈觉,沈觉一看到他,那就跟看到金子一样。
眼睛瞬间亮起来。
“沈管理员。。。。。。?”
白悠迟疑开口,对方看自己的眼神实在太过热情。
刚从驾驶舱出来的谢轻瞥了眼沈觉,一眼看出来对方有事找白悠。
“白哥,有个神经。。。。。。”他话说到一半,将神经病三个字咽下去,改为:“有个自称是你哥哥的人找你。”
自称他哥哥?
谁这么大胆?
他怎么不知道原主有个哥哥。
白悠来了兴趣,疲惫感荡然无存:“谁?敢乱攀亲戚。”
“白初澈。”
“哦,想起来了,今天跟他有约。”
他明明跟白初澈约的八点半,现在太阳还没下山人就来了。
他还没见过能让沈觉愁眉苦展的人,在他印象里,沈觉一直是遇事冷静的人,他潜意识里认为沈觉很靠谱。
虽然有时候呆呆的,但他遇事从不慌张,还是个断网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