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同志。”
周斯年不是一个有着那么多花花肠子的人,而且在周斯年看来,婚姻代表的就是忠诚,他对待婚姻会如同对待国家一样忠贞不渝!
结果现在却有人妄图破坏自己的婚姻,那这周斯年可不能接受!
“阮同志,我对我的妻子,对我的婚姻很是满意,与你之间不论是误会也好,还是真的也罢,但我希望阮同志以后不要在做没有意义的事情。”
“毕竟,你也是军人,你应该清楚的知道,破坏军婚是违法的。”
说完后,周斯年便笔直的看向前方,半点不理会摇摇欲坠的阮若曦。
阮若曦那一瞬间,就好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精气神儿一般,最终也只能喃喃的点头。
“好……我知道了……”
然后阮若曦就走了。
晚上的时候,部队的惩罚下来了,钱莹因为蓄意破坏军婚,然后霸凌军人家属等一系列的罪责砸下来,这位钱莹的文艺兵身份,到此结束。
孟瑜也在听到了这个同志的时候,不由得愣了一下。
“真的?”
“嗯。”
周斯年面色淡淡,似乎半点没受影响。
孟瑜也不是什么圣母心,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但首先她自己蠢,这一点也怪不得别人。
所以孟瑜啧啧了两声。
“所以说啊,害人之心不可有。”
周斯年看了一眼孟瑜。
“防人之心也不能无。”
俩人彼此对视了一眼,最终孟瑜也不过是噗嗤一声笑了,用力点头。
“对对,你说的对。”
“那你对那位阮同志真的没想法?”
孟瑜又问了一遍。
果然啊,周斯年的脸色沉了下去。
如果是平时,这个男人怕是也就只能是生气的哼一声,要么就是转身离开去动静。
但今天,周斯年却一把拉住了孟瑜的小手。
“干……干嘛?”
孟瑜人都懵逼了。
“孟瑜,我周斯年自打娶你那天起,就从来没想过要跟你分道扬镳,所以你心里的那点儿其他小心思,最好给我收一收。”
孟瑜无辜的眨眼。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啥呢,你想跟我过两年离婚,自己去过逍遥日子,但你做梦。”
说完,抬起手捏了捏孟瑜的小鼻子。
孟瑜皱了皱鼻子。
他什么时候变得聪明了?
但……不得不说,这样的周斯年真的好帅呀!
想了想后,孟瑜也没忍住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笑。
“不走就不走……这样过也挺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