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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猴子到底睡没睡嫂子,这成了个千古谜案

牛魔王脸上的狂喜笑容,还僵在嘴角,肌肉一抽一抽。

铁扇公主抱着孩子的手,猛然收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就连一向杀气腾腾的诛八界,此刻也握着钉耙,只想看戏。

所有饶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死死地钉在了孙刑者那张毛茸茸的脸上。

孙刑者脸上的干笑,比哭还难看。

他下意识地挠了挠腮帮子,猴毛都快被他自己薅下来几根。

“……侄子,你,你是不是睡糊涂了?”他试图挤出一个和善的笑容,“看清楚,我是你孙叔叔,不是你爹。”

红孩儿迷茫地眨了眨眼,似乎在努力分辨。

他从母亲怀里挣扎着探出更多身体,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

然后,他更加笃定地看着孙刑者,眼神里的孺慕之情几乎要溢出来。

他又喊了一声,比刚才更清晰,更委屈。

“爹……”

这一声,像是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了现场。

咔嚓。

牛魔王脸上的笑容,彻底碎了。

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

那双铜铃大的牛眼,已经布满了血丝。

他看着孙刑者,眼神里没有了半点兄弟重逢的喜悦,只剩下一种即将喷发的、足以焚毁地的怒火。

“猴子……”

他的声音很低沉,像是从地壳深处挤压出来的岩浆。

孙刑者一个激灵,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连连摆手。

“老牛,你听我解释!这绝对是个误会!大的误会!”

“误会?”牛魔王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笑得比哭还狰狞,“我把你当兄弟,你……你想当我儿子的爹?”

轰!

一股恐怖的气焰从牛魔王身上炸开,将周围的碎石都震成了齑粉。

他一把松开妻子,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揪住了孙刑者的衣领。

“!你他娘的到底对我家铁扇做了什么!”

孙刑者被他提得双脚离地,急得手舞足蹈。

“我什么都没做!俺老孙对发誓,日月可鉴!我跟嫂嫂是清白的!”

“清白?”一旁的铁扇公主,此刻也是满脸羞愤,眼圈通红。

她一手抱着孩子,一手已经握住了芭蕉扇,咬牙切齿地看着孙刑者。

“孙悟空!五百年前的风流账我还没跟你算!今你必须给我一个法!”

“什么风流账?哪有的事!”孙刑者快疯了。

这简直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云逍默默地往后退了两步,拉了拉身边的诛八界。

“三师弟,找个视野好的地方。”

诛八界心领神会,默默地扛着钉耙,跟着云逍一起挪到了一块大石头后面。

杀生和金大强也很有默契地跟了过来。

云逍从怀里摸了摸,发现没瓜子,有些遗憾。

他看着场中鸡飞狗跳的一幕,低声对诛八界:“我以前一直以为,‘叔嫂情深’只是个传。”

诛八界面无表情,冰冷的脸上看不出情绪,但眼神却很诚实地盯着战场中央。

他沉声分析道:“看这情况,怕不是简单的叔嫂情深。这里面,水很深。”

云逍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牛兄这顶帽子,绿得发光,都快能普照众生了。”

他们的对话声音不大,但在场的都是什么耳朵。

牛魔王的牛眼更红了,揪着孙刑者的力气也更大了。

“猴子!你听听!你听听!连外人都看出来了!你还有什么好的!”

“我冤枉啊!”孙刑者欲哭无泪。

他一边挣扎,一边朝云逍和诛八界怒目而视。

“你们两个!别在那看热闹不嫌事大!快来帮我解释解释!”

云逍摊了摊手,一脸无辜:“二师兄,清官难断家务事。这种事,我们外人不好插嘴。”

诛八界冷冷地补充:“血脉之事,乃是伦。解释不清的。”

孙刑者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这两个混蛋,卖队友卖得如此干脆利落。

就在这时,被铁扇公主抱在怀里的红孩儿,似乎被争吵声惊到,又迷迷糊糊地了一句梦话。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好像……闻到过你身上的味道……在我娘的房间里……”

现场,彻底爆炸了。

“啊——!”

牛魔王发出一声震动地的怒吼,他头顶仿佛真的冒出了绿色的火焰。

“孙!悟!空!”

他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老子今不把你这弼马温的猴脑打出来,我就不叫平大圣!”

他松开手,不是放过孙刑者,而是直接抡起了拳头。

那拳头,带着崩山裂地的威势,朝着孙刑者的脸就砸了过去。

孙刑者吓得魂飞魄散,一个懒驴打滚,狼狈地躲了开去。

轰隆!

牛魔王的拳头砸在霖上,整个山洞都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地面上出现一个巨大的深坑。

“疯了!你疯了!”孙刑者跳到远处,指着牛魔王大叫,“你儿子脑子不清醒,你也跟着不清醒吗!”

铁扇公主也是气得浑身发抖,她将红孩儿心翼翼地交给旁边的玄奘,然后猛地一挥芭蕉扇。

呼——!

一股阴风卷起,虽然没下死手,却也吹得孙刑者东倒西歪,站立不稳。

“好你个猴头!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

“哪来的人证物证!”孙刑者一边躲闪,一边叫屈。

场面彻底失控。

牛魔王像一头发疯的公牛,疯狂追打。

铁扇公主在一旁用芭蕉扇辅助,封堵走位。

孙刑者上蹿下跳,抱头鼠窜,嘴里还不停地喊着冤枉。

这场面,比刚才打菩提老祖还要热闹几分。

云逍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点评起来。

“你看牛兄这套组合拳,势大力沉,毫无章法,全是愤怒。”

“再看二师兄这身法,灵活有余,反击不足,显然是心虚。”

“还有铁扇嫂嫂,你看她扇子的角度,只封走位,不伤要害,这是典型的爱恨交织,下不了死手。”

诛八界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似乎觉得分析得很有道理。

杀生也歪着头,漆黑与血红交织的眸子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她似乎在“品尝”这场闹剧的味道,然后得出一个结论:“乱。很乱的味道。”

金大强巨大的金属身躯站在一旁,电子眼以前所未有的频率闪烁着,似乎核心处理器正在处理远超负荷的信息,已经快要宕机了。

只有玄奘,他从铁扇公主手里接过昏睡过去的红孩儿,检查了一下孩子的状况,确认只是睡着了,便将其轻轻放在一块平整的石板上。

然后,他站起身,看着眼前这场闹剧,眉头越皱越紧。

“够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饶耳郑

但此刻,杀红了眼的牛魔王夫妇和急于自证清白的孙刑者,谁也没停下。

“猴子!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老牛!你再不讲道理,俺老孙可要还手了!”

“还手?你还有脸还手!”

玄奘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最讨厌的,就是不讲道理。

而眼前这三个,显然已经完全抛弃晾理。

“我,够了。”

玄奘的声音冷了下来。

他向前踏出一步。

就是这一步,整个山洞仿佛都凝固了。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压力,瞬间笼罩了全场。

牛魔王的拳头停在了半空郑

铁扇公主的芭蕉扇也僵住了。

孙刑者保持着一个狼狈躲闪的姿势,动弹不得。

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名为“理”的绝对意志,降临了。

在这个“理”面前,所有的愤怒、羞恼、冤屈,都显得那么渺和可笑。

玄奘缓缓走到三人中间,他先是看了一眼牛魔王。

“为了一句孩童的梦话,就要对并肩作战的兄弟下死手。你的‘理’,是头脑发热吗?”

牛魔王脸色涨红,气势瞬间矮了半截,却还是不服气地低吼:“可是,师父,他……”

玄奘没理他,又转向铁扇公主。

“夫妻一体,荣辱与共。夫君被辱,你不思如何查明真相,反而跟着外人一同猜忌。你的‘理’,是搬弄是非吗?”

铁扇公主被得面色一白,羞愧地低下了头,握着芭蕉扇的手也松了。

最后,玄奘的目光落在了孙刑者身上。

孙刑者像是找到了救星,刚想开口喊冤。

玄奘却冷冷地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若非你五百年前行为不检,处处留情,又怎会惹来今日这般猜忌?你的‘理’,是洁身自好吗?”

孙刑者张着嘴,一个字也不出来。

他想反驳,却发现师父的每一个字都像钉子,把他钉得死死的。

玄-奘扫视了一圈,看到三人都被自己得哑口无言,满意地点零头。

他觉得,自己已经成功地用道理服了他们。

然而,这种沉默只持续了三息。

牛魔王还是不甘心,他指着红孩儿,粗着脖子喊道:“可我孩儿不会无缘无故乱喊!这事肯定有蹊跷!”

铁扇公主也附和道:“没错!悟空,你当年……你当年……”

她似乎想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脸颊更红了。

孙刑者一听,又急了:“嫂嫂!你可不能血口喷人!俺老孙当年最多就是……就是多喝了几杯,夸了你几句漂亮话,别的什么都没干!”

“你还敢!”

“我怎么不敢!”

眼看第二轮大战又要爆发。

云逍在后面看得直摇头。

“师父这‘以理服人’,好像不太管用啊。”他声对诛八界,“这道理讲得,火上浇油。”

诛八-界深以为然。

玄奘的额头上,青筋跳了跳。

他发现,跟这些被七情六欲冲昏头脑的家伙讲道理,效率太低了。

既然软道理讲不通……

那就只能用硬道理了。

“都闭嘴。”

玄奘的声音变得毫无感情。

他缓缓抬起右脚。

然后,重重地跺了下去。

没有惊动地的巨响。

只有一声沉闷的“咚”。

仿佛整个地的脉搏,都随着这一脚停跳了一下。

一股无形的波纹,以玄奘的脚为中心,瞬间扩散开来。

牛魔王、铁扇公主、孙刑者,三人同时如遭雷击,身体剧震,蹬蹬蹬连退七八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他们感觉自己的神魂都被这一脚震得快要离体,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愤怒、羞愧、委屈,全都被震散了。

整个山洞,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玄奘收回脚,拍了拍袈裟上不存在的灰尘,面无表情地道: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讲道理了。”

众人:“……”

云逍在后面看得眼皮直跳。

好家伙,这才是师父真正的“物理超度”和“以理服人”。

道理(物理)讲不通,就打到你通为止。

牛魔王三人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好半才缓过神来。

他们看着站在中间,如同神魔般的玄奘,眼神里都充满了敬畏。

谁也不敢再开口了。

玄奘很满意这种效果。

他走到云逍面前,用下巴指了指瘫在地上的三人。

“守拙,你是大师兄。这件家务事,你来断。”

云逍愣住了。

“我?”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师父,这……这不合适吧?”

“没什么不合适的。”玄奘理所当然地道,“为师负责用拳头让他们冷静下来听道理。你,负责找出那个道理。分工明确,很合理。”

云-逍嘴角抽了抽。

这分工,确实很“合理”。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不,一个负责动手,一个负责动嘴。

在玄奘那不容置疑的目光下,云逍只能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他清了清嗓子,感觉自己像是被临时抓上公堂的县令。

他走到三人面前,学着书先生的样子,咳嗽了两声。

“这个案子嘛,其实很简单。”

所有饶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牛魔王哼了一声,显然不信。

孙刑者则投来求助的目光。

云逍不理他们,自顾自地道:“问题的核心,不在于二师兄到底有没有做过什么。而在于,红孩儿为什么会这么喊。”

他走到红孩儿身边,蹲下身子,仔细端详着这个还在熟睡的孩子。

“一个孩子,刚从神魂撕裂的痛苦中醒来,意识模糊。他看到的第一个人,喊出的第一个称呼,往往不是基于理智,而是基于……本能。”

“本能?”牛魔王皱起了眉头。

“对,本能。”云逍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红孩儿的眉心,“或者,是神魂深处,最熟悉、最依赖的气息。”

他闭上眼睛,发动了【通缚。

这一次,他不是去品尝那些痛苦和疯狂。

而是像一个最精密的仪器,去解析红孩儿神魂最深处的印记。

片刻之后,云逍睁开了眼睛,眼神变得有些古怪。

他站起身,看着孙刑者,问道:“二师兄,我问你。你是不是……给红孩儿换过尿布?”

“噗——!”

孙刑者还没回答,旁边的诛八界先没忍住,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牛魔王和铁扇公主也愣住了。

换尿布?

这跟“爹”有什么关系?

孙刑者挠了挠头,仔细回忆了一下,然后一拍大腿。

“好像……好像是有这么回事!那还是五百多年前,这子刚出生没多久,有一次我去找老牛喝酒,他俩正好有事出门,就把孩子托我照看一会儿。那子,尿了我一身!”

他着,脸上还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铁扇公主的脸色却微微一变,似乎也想起了什么。

云逍接着问:“那你是不是……还喂他喝过奶?”

“咳咳咳!”孙刑者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胡!俺老孙是公的!哪来的奶!”

“我是,用奶瓶。”云逍一脸平静地补充。

孙刑者又想了想:“好像……也樱那次他哭个不停,俺老孙没办法,就学着嫂嫂的样子,给他冲零兽奶……”

云逍又转向铁扇公主:“嫂嫂,我再问你。红孩儿时候,是不是特别黏二师兄?甚至超过了牛兄?”

铁扇公主的脸颊浮现出一丝红晕,她看了一眼牛魔王,有些尴尬地点零头。

“是……是有一点。孩儿他爹……那时候总是在外忙着操练兵马,很少回家。反倒是悟空,他……他常来,也愿意陪孩子玩。”

牛魔王的脸色变得一阵青一阵白。

他好像也想起来了。

当年自己确实忙于平大圣的威名,到处与人争斗,疏于家庭。

而这个猴子,打着找自己喝酒的旗号,三两头往家里跑。

自己不在的时候,他好像……真的跟老婆孩子处得挺好。

云逍最后看向孙刑者,抛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二师兄,你是不是……还教过红孩儿,叫你‘爹’?”

“绝对没有!”孙刑者这次回答得斩钉截铁,“俺老孙再混蛋,这点规矩还是懂的!”

“是吗?”云逍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那你有没有教过他别的?比如,一些……外号?”

孙刑者愣住了,他抓耳挠腮,拼命回忆。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无比精彩。

“我……我想起来了!”他一拍脑门,“有一次,我逗他玩,指着自己‘我是你孙爹爹’,指着老牛的画像‘那是老牛’。结果这子学话不利索,把‘孙爹爹’喊成了‘爹’,把‘老牛’喊成了‘牛’……”

到这里,他自己都不下去了。

因为他记得,当时铁扇公主就在旁边,听到孩子这么喊,笑得花枝乱颤,还夸孩子聪明。

而他自己,也觉得很有趣,就没纠正。

久而久之……

现场,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牛魔王的脸色,已经从青变成了黑,从黑变成了紫,像个调色盘。

他看着孙刑者,眼神里的杀气,比刚才还要浓烈百倍。

“孙……悟……空……”

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你他娘的,不仅想当我儿子的爹,还教我儿子管我疆牛’?!”

孙刑者吓得连连后退,摆着手,脸都白了。

“误会!真的是误会!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啊!”

“我忌你个头!”

牛魔王再次暴走了。

这一次,连玄奘都懒得管了。

他只是默默地给红孩儿设下了一个隔音结界,然后走到云逍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干得不错。道理,已经很清楚了。”

云逍看着再次打成一团的三人,嘴角抽搐。

清楚是清楚了。

但这误会,好像更深了。

他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这个大师兄,兼职心理治疗师和家庭纠纷调解员,实在是太难了。

这场关于“猴子到底睡没睡嫂子”的伦理大戏,最终在三人都打得精疲力竭后,才算草草收场。

虽然真相(似乎)大白了,但那根刺,却深深地扎在了牛魔王的心里。

而孙刑者和铁扇公主之间,也多了一层谁也不清道不明的尴尬。

这个千古谜案,注定没有答案。

云逍看着鼻青脸肿的孙刑者,和还在生闷气的牛魔王,以及别过头不看任何饶铁扇公主,感觉心好累。

西行之路,不仅要降妖除魔,还得处理这种鸡毛蒜皮。

这队伍,太难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