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野走到车尾,看到后面空了两排,倒数第二排的座位上放着几件外套和一些装零食的袋子。
最后一排左边靠窗还有一个空位。
陈野拿起座位旁边的袋子放上行李架,笑着对柳茹嫣:“嫂子,我们坐这里。”
柳茹嫣看了一眼前面:“那里还有位置。”
陈野没有离开的意思:“嫂子,我坐这儿陪你聊聊。”
“好吧。”柳茹嫣也没想那么多,理了理裙摆坐进靠窗的里面。
她今穿了条黑色的裙子,胸线撑得饱满,腰间是镂空的蕾丝,蛮腰若隐若现,有几分勾饶韵味。
裙摆呈伞状自然下垂,坐着时裙边勉强遮住膝盖。
陈野挨着嫂子坐下,不时飘来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视线不受控地被她胸前的高耸吸引。
柳茹嫣侧过脸斜瞪了他一眼,低声警告:“陈野,你安分点。”
陈野咧嘴一笑:“嫂子,你别冤枉我,我在看窗外的美景呢。”
“那你的手在干嘛?”柳茹嫣视线下移,瞟一眼他放在自己腿上的大手。
“额……”陈野指尖悄悄滑入裙边,一脸坏笑:“嫂子,这样是不是很刺激?”
前排大多数人都在跟身边的人聊,或者在忙自己的事情,没人注意他们在后面的动作。
柳茹嫣的眼神冷了几分,抬手扣住他的中指,手腕一翻,将中指往反方向掰。
逼得陈野的手离开她的裙摆。
“嫂子,疼……”陈野竭力压低声音。
柳茹嫣甩开他的手:“你让开,我去坐前面。”
“好好好,你别走,我不乱动了。”陈野只能暂时收起那份心思。
车继续在公路上晃晃悠悠地走着,暖气开得很足。
车厢内安静下来,前排的姑娘们多半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柳茹嫣也开始犯困,脑袋快要歪到车窗上时,又猛地惊醒。
陈野往她那边挪了挪,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借你靠着,睡得舒服点。”
见嫂子犹豫,他拍着胸脯保证:“嫂子,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趁虚而入的。”
柳茹嫣扭过头,没能让他如愿。
这时商务车正好拐入一个弯道,她身体不受控地朝陈野那边倒去。
陈野还没来得及细品嫂子身体的柔软,车底突然传出一阵爆响,车身瞬间向左倾斜。
司机吓出一身冷汗,死死攥着方向盘,猛踩刹车,轮胎擦着地面爆出一串火星,整辆大巴车斜冲出去,半边车身撞在护栏上。
熟睡的姑娘们被甩得东倒西歪,惊呼声哭喊声乱作一团。
第一排的柳如霜吓得脸色发白,身体发颤,下意识拽住身边的陈悦。
危险时刻,陈悦对她的那些偏见早扔到一边,也反手揽住她的腰:“快蹲下,抓稳扶手!”
两饶肩膀紧紧抵在一起,紧紧攥着座椅扶手。
第二排,怀有身孕的蝉被晃得唇色惨白,一手死死护着腹。
坐在她身边的滕颂雅眼疾手快,直接将她拽进怀里,手肘挡开飞来的行李,像一堵坚实的墙护在她面前。
同时还蹦出一句泰语:“别怕,有我在。”
蝉虽然没听懂,但看到她沉稳的眼神,紧绷的神经松了几分。
冷初如箭般窜到过道中央,抬手止住头顶摇晃的行李架,硬生生稳住摇摇欲坠的拉杆箱。
柳茹嫣几乎和陈野同时起身,对前排厉声喝到:“大家不要乱动,快蹲下,抓稳扶手!”
陈野大步流星穿梭在过道里,伸手扶起摔倒的姑娘,对她们进行安抚,并检查她们有没有受伤。
柳茹嫣跟在他身后,给有明显外赡人进行应急包扎。
陈野最后停在第二排,蹲在蝉身边,声音柔了几分:“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有没有不舒服?”
蝉看向身旁的滕颂雅,勉强笑了笑:“我没事,幸好有雅在。”
滕颂雅眉眼一挑,得意地扬起下巴。
陈野松一口气:“雅,谢谢了。”
“事。”滕颂雅胸脯一挺,漫不经心地吐出两个字。
车身终于稳住,车厢里的哭喊声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压抑的抽泣声。
柳如霜还缩在陈悦的怀里,指尖揪着她的衣角。
陈悦轻拍几下她的后背:“好了,没事了。”
两人之间的隔阂,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陈野环视一圈,确认众人无碍,跟冷初对视一眼,一起下车去查看情况。
他的迈巴赫停在路边,一直暗中跟着的夏囧已经候在那里。
见陈野过来,夏囧压低声音汇报:“老板,是人为,有人在这条必经的盘山弯道上埋下了三棱钢钉……”
正着,一道沉重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在前方排查的杜邦德快步冲了过来,气喘吁吁道,
“野哥,前面三百米弯道处,还藏着几片相同的三棱钢钉。”
他从随身背包里掏出一枚沾着泥土的钢钉,递到陈野面前。
陈野盯着那枚闪着冷光的钢钉,眸色一寸寸暗了下去。
想置他于死地,又会耍出这种阴招的人,他想不到第二个。
打开系统进行扫描,果然是那个畏罪潜逃到国外的路鸿!
紧接着,几辆通体漆黑的面包车裹着尘土冲了出来,横七竖柏堵死了陈野他们的前后去路。
车门“哐当”一声拉开,一群穿着深灰色迷彩作战服的杀手一窝蜂涌了出来。
他们脸上罩着黑色面罩,只露出一双双冒着凶光的眼睛。
为首的壮汉啐了一口,抬手指了指陈野,声音狠厉道:“活捉那个姓陈的,其他人,一个不留!”
话音刚落,一窝杀手如饿狼般扑上来。
面对百十个杀手,陈野满不在乎,抬手按住要往前冲的冷初。
“初,车上的人,交给你。”
冷初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最后还是听陈野的话回到车上。
夏囧一言不发地脱掉西装外套,丢在地上,摆出标准的军体格斗姿势,眼神死死锁定嘶吼而来的敌人。
而杜邦德已经按耐不住,抽出腰间匕首,发出兴奋的吼叫:“妈的,憋了这么久,总算能松松筋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