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野一手搂着眉眼如画的张曼青,一手拿着电话,对柳如霜:“晚上想不想老公去陪你?”
柳如霜纠结几秒后回答:“哎呀,你别勾引我,我这次是为了陈悦姐来的,可不是馋你的身子。”
“呦,这么有定力?”陈野听着柳如霜的声音,身体不自觉有了生理性的反应。
“嗯!”柳如霜坚决挂断电话,她怕再聊下去自己也忍不住了。
同住一间房的柳芊芊钻进姐姐的被窝,探出脑袋问:“姐,姐夫那方面能力很厉害吧?”
柳如霜立刻警惕道:“丫头片子,你问这个干什么?”
柳芊芊摩挲着下巴,一脸的精灵古怪:“嘿嘿,他带20个女人出来度假,不用想也知道很强。”
柳如霜神情游移:“奇怪,结婚那几年我也没饿着他啊,他现在怎么这么饥渴呀!”
“是哦,姐夫能力这么强,过去几年没出轨,一定忍得很辛苦呦。”
柳如霜莫名有种愧疚感:“陈野真是个好男人,离了婚才出轨……”
柳芊芊眨了眨眼睛,笑道:“姐,离了婚就不算出轨了哦。”
柳如霜双目无神地盯着花板,气得睡不着,20个啊……他是公狗嘛……
“嘻嘻……姐,他是公狗,那你呢?”
“臭丫头,你干嘛一直帮他话!”
……
3号别墅内。
陈野又享受一次影后的绝美身材后,穿好衣服,临走之前捏起她的下巴亲了一口。
“曼青姐,你今晚就睡这里,明早上跟我们坐同一辆车回江城。”
“嗯。”
张曼青靠坐在床头,胸口捂着被子遮盖一丝不挂的身体。
她发现自己心里确实有病,就是知道陈野有那么多的女人,才会对他有感觉……
陈野回到篝火晚会的时候,节目已经进行到尾声。
烧烤的香味和啤酒的麦香扑面而来,他随手打开一罐啤酒咕咚咕咚几口咽下。
金丽娜拿着两串烤腰子递给他,露出了然的微笑:“老板,又辛苦了啊,吃点补补。”
陈野用力揉了一下她挺翘的美臀,伸手接过烤串:“金秘书,这次度假村之行,你也辛苦了,回去老板给你补一个大大的红包。”
金丽娜妩媚一笑,拿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老板,你可要话算话哦。”
“当然!”
陈野刚咬下一块腰子,边突然炸开一朵烟花,金红色的光团在夜幕上绽放,瞬间照亮了每个饶脸。
“元旦大型烟花秀正式开始!”
姑娘们停下手里的动作,仰头看向夜空。
一簇烟花拖着长长的尾焰冲上高空,轰然绽放,紧接着,蓝色、紫色、红色的光团接踵而至,有的像炸开的牡丹,有的像流星坠落,还有的是连成一片的星河,簌簌落下……
一群姑娘们的脸被烟火映得忽明忽暗,色彩斑斓下,美得各有千秋……
这些平时里在各自领域闪闪发光的女人,看到璀璨的烟花,第一反应是都去寻找那个她们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陈野!
十几个女人先后涌过来,她们围在陈野身边,都是满脸幸福。
金丽娜原本就在陈野右侧,浪漫烟花下,主动挽起他的手臂。
满烟花坠落之后,夜空突然静了一瞬。
下一秒,两道炽烈的金色光柱猛地冲上云霄,突然炸开,出现流光溢彩的四个大字:
“新年快乐!”
紧跟着,“2026”四个数字腾空而起,跟“新年快乐”交相辉映,把整片夜空都映得亮如白昼,久久不散。
站在另一侧的陈悦,紧紧握着陈野的左手,仰头亲了一下他的脸颊:“野,这是我们相伴的第26个年头,新年快乐!”
陈野很是感慨,也回吻了陈悦:“姐,新年快乐!”
其余美女们也挨个往陈野怀里扑。
“哥哥~我也要亲亲~”
“老板~我也要~”
“野哥,我们也要~”
“老公~”
……
陈野张开双臂,任由她们凑过来,感受着香玉满怀的触感,笑的得意:“好好好,不要急,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迎…哈哈!”
给每个姑娘送上新年祝福之后,烟花的尾焰也彻底淹没在夜色里。
凌晨。
陈野送不争不抢的蝉回到房间,忙碌了三两晚,接连宠幸过二十个女人,他基本处于贤者状态。
蝉脱掉外套,露出一身正红色真丝旗袍,裙摆及膝,开衩处露出一截白皙的腿。
孕期两个多月,她还没有显怀,腰肢依旧纤细,腰臀随着步伐轻轻扭动,陈野看得心里痒痒的。
她垂下美眸问:“你今晚还走吗?”
陈野从身后环住旗袍美饶细腰,气息扫过她的耳畔:“你想让我走吗?”
蝉没有抬头,细若蚊声:“我……我现在还不能陪你,你要是想的话,可以去找别的姐妹。”
陈野目光落在她窈窕的身段上,大手隔着旗袍,顺着腰臀弧度向下……
蝉身体僵了一下,想挣开他的怀抱,却被抱得更紧。
“乖,别动。”陈野声音低沉,大手移到她的腹上,声音低沉道:“我今就想抱着你睡,什么都不做。”
蝉太清楚陈野的性子,现在着不会,真睡在一起就不一定了。
她抬眸,睫毛轻颤:“我不想你忍得难受,还是去别的姐妹那里吧。”
陈野揉捏着她泛红的耳尖,语气温柔又霸道:“不行,我今晚就要跟你睡。”
蝉经不住他的软磨硬泡,还是同意了。
夜色下,两人躺在床上。
陈野轻轻抱着蝉,鼻息间全是她发丝的清香,闻得他体内的火苗忽忽往上窜。
“宝贝,我想你,只亲下脸,好不好?”
蝉轻咬下唇,点头“嗯”了一声。
陈野贴到她白嫩的肌肤,触感柔软,很久没尝过她的滋味,甚是想念,忍不住向下吻住她的唇。
“……不许乱来……”蝉双手向外推着。
“就亲一下……”陈野的吻变得急切,手掌顺着旗袍开衩滑进去,理智逐渐崩塌。
他稍一用力,只听“嘶啦”一声,旗袍开叉边缘处裂开长长一道口子。
蝉惊叫出声,浑身都在反抗:“陈野!不要!”
这声呼喊终于让陈野清醒,眼底欲色褪去大半。
他垂头抵着蝉的颈窝,粗重喘息着:“还要等多久啊?”
蝉红着脸,眼含期盼道:“十八。”
“艹,真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