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家宴,本是阖家团圆之时,这样的宴席,往常都是交给华妃来办的,今年,华妃虽然把宫务都甩了出去,不想再倒贴钱管事,但她之前是称病才把这些甩了出去的。
如果她病好后还不管事,她还怕皇上会疑心她为何忽然变了性情,所以依然接手了今年的中秋宴。
最重要的是,她要配合她哥哥行事。
既然已经下了决心,那就不能一拖再拖,拖久了,事情不好就会泄露出去。
而且,这般突然行事,只怕皇帝都反应不过来。
有敦亲王在内策应,加上暗处一些势力的推波助澜,还真就叫年羹尧闯进了皇宫之中了。
而外面刀兵之声,叫热闹的中秋宴骤然静了下来。
皇帝皱眉,“苏培盛,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还不等苏培盛去看,华妃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然后哈哈笑了起来。
“皇上对本宫之爱护,全在欢宜香之中!”华妃罢,见皇帝连带着皇后都变了脸色,更觉好笑,原来皇后也知道啊,她以前还洋洋自得,只怕皇后背地里不知怎么笑话她呢。
“世兰……”皇帝一下子就察觉到了危险,不由自主选择了对自己最有利地叫法。
“不要这般叫我,你真让我恶心!”年世兰厉声罢,随手把酒杯仍在桌上,“皇上既然不喜欢孩子,那我自然还要再送皇上一份惊喜的,不知皇上可会喜欢~”
“什么惊喜!”皇帝脑中乱哄哄的。
“现在,只怕皇上的孩子都去见我的孩子了,我帮皇上去了这不喜的人,皇上该是欢喜的吧~”年世兰罢,如花一般笑了。
他害的她没有孩子,她总该还他一报的,他也不该有孩子的!
“你放肆!”皇帝也无心安抚年世兰了,他到了这把年纪了,孩子就这么几个,他自己心中有数,只怕未来有孩子的机会也不多了。
如今,年世兰把他的孩子都除掉了?!
他只觉一阵眩晕,“不!不可能!朕乃真龙子!朕怎会无子嗣传承?!毒妇!你在骗朕,对!你在骗朕!”
“毒妇?我再毒有你毒吗?!虎毒尚不食子,而你,却要亲自叫人杀了我肚子里的孩子!对了,你那个因功而封的端妃,不会就是除了我的孩子有功吧!真是便宜她了,我一刀杀了她,了了她的痛苦了!”年世兰眉目一凝,“我该留着她折磨死她,如此才能消了我儿枉死之痛!”
“来人来人!把她给朕拿下!年家大逆不道!其罪当诛!”皇帝对她哪里还有半分喜爱,恨毒了她!果然事到自己身上了,就知道痛了。
“哈哈哈!你当这屋子里的人还能听你的话行动吗?”年世兰起身,直直看向他,“皇上这会儿不觉身上无力吗?”
“你你做了什么?!”皇帝想起身,却软塌塌地瘫在座上。
“我啊,这中秋宴是我操办的,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年世兰一边温柔着,一边看向香炉,看向桌上各色佳肴酒水水果,她为了以防万一,哪里都没放过。
“还全赖皇上信任本宫呢~”
年世兰慢慢走到皇帝跟前,涂着丹蔻的指甲在酒杯里沾了沾,然后喂给了皇帝,“端妃去给我儿赔罪了,你,也该去为我儿赔罪了。”
皇帝瞪大着眼睛,不敢相信这个爱他的女人会这么对他,她要他死?
“皇上也不用着急,我这个识人不清害人害己的,也会去给我儿赔罪的。”年世兰罢,抬手抹掉眼泪。
皇帝必须死,如此,年家,哥哥才能保全,她看了眼敦亲王,没了皇帝,没了几位皇子,不管是谁继位,年家只要湍快,总会保全的。
她目光扫过在场的人,旁的便罢了,但皇后,既然知道欢宜香之秘,必然也掺和了不少,那就把她也带走吧。
皇后惊恐地看着年世兰,可她却阻止不了她的动作。她的太后梦碎了……
做完这一切,年世兰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安然离世。她之前喝的那酒同样有问题,她早就不想活了,在知道一切真相后。
解决完外面的年羹尧带着人闯了进来,敦亲王这会儿也不装了,直接起身了,事都成了,他还装什么。
“老四啊老四,你倒是个心狠手辣的,自己的孩子都下得了手,怪不得九哥八哥被你按下去了,不过,你也放心,你去了后,自会有能者登基的,也不用担心无人继位。”敦亲王大嗓门地着。
“不知十叔觉得谁继位为好?”从圆明园一路策马奔来的弘历,手中还拿着马鞭,在年羹尧与敦亲王做完一切后,他出现了。
嗯,他还请来了能主事的理亲王,也就是他名义上的二伯。
“朕就知道,朕是子!”雍正看到出现的弘历,瞪大着眼睛脖筋微突,呕着血笑道:“允?与年羹尧系乱臣贼子,朕死后,着皇四子弘历继皇帝位!”
“你!你!你!”敦亲王瞪大了眼睛,“你怎么出现在这里的。”他根本没理会老四的旨意,现在都是自己人,他也不装了,谁继位是胜利者决定的。
“十弟如今倒是威风。”胤礽从弘历身后走出,慢悠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