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舌帽,黑羽绒服。林远抬头,看向他们,嘴角浮起笑容。
陈欣踩下刹车。车停在五十米外。
车内很静。叶龙涛听得到心跳,听得到陈欣的呼吸。
“你早就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他们在等我。知道玉佩的事。”
陈欣沉默很久。手指握着方向盘,攥得发白。
“我不知道你带回什么。但我知道,”她转头看他,“箱子里的东西,和我爸有关。”
叶龙涛愣住。
“三个月前,你第一次给我针灸,用的是‘回阳九针’。那是我爸独创的,除了他,只有他朋友叶守仁会。”
她看着他,眼里有泪光。
车内死寂。叶龙涛望着她,突然明白了——她一直在查。从第一次见面,第一次针灸,每一个巧合开始。
她现在在这,是来和他一起面对的。
“你爸是被泰斗毒死的。中的毒和你一样。这块玉,是他用命护住的东西。”
陈欣脸色瞬间变白。手从他掌心滑落,眼泪掉下来。
车外,林远走过来。路灯拉长他的影子。
“还有,”叶龙涛抓住她手,“泰斗的人在外面。他们要玉,要我的命,也要你。因为你是陈建民的女儿,因为你知道太多。”
陈欣看着他,泪流满面。
车窗被敲响。林远的脸贴在玻璃上,笑容温和:“叶先生,陈总,晚上冷,回家聊?”
叶龙涛没回头。他看着陈欣:“我习惯你了。不管今晚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走。”
陈欣擦掉眼泪,声音变稳:“好。我们回家。”
她发动车子,朝大门开去。林远退到路边,笑着。
电梯上升。数字跳:B2,B1,1,2……18。
门开。1801和1802面对面。
陈欣掏钥匙。叶龙涛拖箱子,盒子在里面响了一下。
“准备好了吗?”她问。
叶龙涛看她:“一起?”
陈欣笑了。和那天早上一样。
“一起。”
钥匙转动,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