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刚才还提拔了自己。
“算我欠你的。”叶龙涛叹了口气。
他解开陈欣的胸衣,那对白兔弹跳出来。叶龙涛屏气凝神,拇指用力按压她胸前的膻中穴。
膻中穴位于两乳之间,是人体气海所在。刺激此穴可以暂时压制“醉仙散”毒性,疏通经络。
几分钟后,陈欣滚烫的体温开始下降,呼吸逐渐平稳,脸上潮红褪去。
叶龙涛松了口气,又去掐她的人中穴。
“嗯……”陈欣缓缓睁眼。
眼神先是迷茫,待看清近在咫尺的叶龙涛,眉头皱起。下一秒,她猛地低头看向自己几乎半裸的身体,瞳孔骤缩!
“下流!”
她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叶龙涛脸上。
叶龙涛脸上一阵火辣,黑下脸来:“陈总,你就是这么感谢救命恩人的?”
陈欣慌张坐起身,拢好衣服,脸颊羞愤:“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能做什么?要不是我,您现在怕是没命了。”
陈欣这才隐约回忆起失去意识前的燥热和痛苦。她脸色难看——是自己昨天得罪张总,没拿到解药才发作的……
她低垂着眼,身体颤抖,许久才闷声道:“对不起,是我误会了,多谢你救了我。”
“不客气。”叶龙涛揉揉脸站起来,“你是我的上司,我总不能看着你出事。”
他话锋一转:“不过,陈总,你这恐怕不是生病吧?要是我没判断错,你是中了毒。”
陈欣猛地抬头,苍白的唇颤抖——他竟能猜到自己中了毒?
叶龙涛向前两步,直视她:“如果我说,我有办法能解你身上的毒呢?”
陈欣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说什么?”
“我说,我能解你身上的‘醉仙散’。”
陈欣身体剧烈颤抖,往后缩了缩:“不可能……你不可能知道……”
“每月十五号发作,”叶龙涛不给她说完的机会,“发作时浑身燥热如焚,神志昏聩。发作前十二个时辰,你会喝过秘书小林泡的养生茶——我说得可对?”
陈欣脸色惨白如纸,眼睛瞪大,眼白爬满血丝:“你怎么会知道?”
“我还知道,每次发作后,张总都会‘恰好’出现,给你一颗‘解酒药’。那药丸深褐色,有苦涩腥气,服下后半个时辰症状缓解,但会留下浑身乏力的后遗症——我说得可对?”
“别说了!”陈欣尖叫起来,抓起靠垫砸向他,“别说了!”
叶龙涛任由她发泄。
等哭声渐弱,他才缓缓开口:“陈总,您父亲去世前,是不是也有同样症状?”
陈欣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缓缓抬头,表情从惊恐变成茫然,又变成可怕的顿悟:“父亲……父亲是心脏病……医生说……”
“医生说什么?”
“说……父亲是劳累过度……”陈欣眼神涣散,“但是……父亲也喝过林秘书的养生茶……他也每月十五号……”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