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
“要什么?”
“你。”
“嗯?”霍清砚这一声慵懒的嗓音性感极了。
温柠心口有小蚂蚁咬似的,小脸红红的,大胆的表达诉求:“要你,你把火挑起来了,你要灭火,不能不负责任。”
“喔。”霍清砚拉了长长的调音,手不安分的放在温柠的腰上来来回回,眼底带着笑意:“我知道你想,我也想,但是,不可以。”
说着,手松开,拍拍温柠的腿让她起来。
霍清砚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让温柠想扑上来咬他一口。
霍清砚抬手揉揉温柠的头,笑着哄她:“喝中药期间不能做夫妻间剧烈又刺激的运动,要洁身自好,修身养性。过一段时间,我就不会放过你。”
温柠面皮子一抖。
克制会节制的男人不可怕,可怕的是吃不饱又蓄力的男人。
温柠把这事抛在脑后,早睡早起,第二天和霍清砚一起去看外公外婆,中午留下来吃饭,以为能逃掉中一顿的中药,结果霍清砚把药包带过来了。
交给阿姨去煮,温柠整个人都不好了。
喝完听到手机到账的声响,一看涨了一万,温柠苦涩的心情才好了很多。
半个多月后,终于不用再喝药。
孩子的事没有提上日程,温家和方家公司遭遇危机的事情先一步到了温柠的耳边,方家跟温柠没有任何关系,她听一耳朵也就过去了。
但是温家落败,温柠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唏嘘。
温西城身上背负着债务,又辜负了林蔓,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反倒是不想和林蔓离婚了,怕连累到苏安宁和他的心上人。
原配妻子同甘共苦,外面的情人同甘不舍得她吃苦受委屈。
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心,爱不爱很明显。
而林蔓,也不知道是不是傻了还是少了根筋儿,闹归闹,但不愿意和温西城离婚,似乎一直牢牢握着婚姻,才战胜了苏晚一样。
温老爷子气病在医院,温柠也没有去医院看过一次。
那些人,不值得她心软,也没什么留恋的。
温柠不是落井下石的人,也不是爱看热闹看人笑话的人,她的生活很简单,吃饭睡觉,工作备孕,心无旁骛地专注做事。
费时三个月多月,除了几个老客户的工作量,霍清砚定制的梅花树也栩栩如生的做出来。
温柠把成品拍下来,发给霍清砚看,没得到霍清砚的评价,只等来了他的电话。
“柠柠,来医院一趟,外公又昏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