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空嘿了一声:
“我若是不打杀了这几个强盗,只怕师傅你顷刻就要死在他们手下,更别提取经之事了。”
唐僧更怒:
“贫僧乃出家之人,宁死绝不敢行凶,况且强盗自有官府管制,哪有你不分皂白便杀人的道理?”
“你这猴子野性难驯,仗着本领高强便肆意害人性命,如此行凶伤生,只怕你做不得和尚,去不得西天!”
悟空闻言神色不悦,收了棒子,回道:
“你说我做不得和尚,上不得西天,那俺老孙回去便是了,不必多说如此恶言!”
说罢,悟空化作雀鸟飞向高空,一去不归。
唐僧摇头叹息:
“唉,这猴子走了,悟明也不知去了何处,这西天之路该如何行进啊。”
“罢了罢了,就算没有这二人,我自己也能取得真经!”
收拾好行李,唐僧一人继续上路。
而云蒲躲在暗中,化作一只小飞虫,悄悄跟在唐僧身后。
唐僧走了没多远,路中央迎面碰上了一位白发老妪,手中捧着一身锦衣。
云蒲知道这是观音菩萨所化,连忙落在树叶上,屏气凝神,偷听两人讲话。
“你是哪里来的长老,怎凄凉独行于此?”
老妪开口问道。
唐僧施了一礼,回道:
“贫僧乃是东土大唐派往西天取经的使者。”
老妪道:
“此去天竺路途十万八千里路,你这独自一人,无个伴随,又无个徒弟,如何去得?”
听到此言,唐僧面露凄苦:
“我原本有两个徒弟,大徒弟生性跳脱,不知去何处了,二徒弟性子暴烈,我说了他几句,便直接离我而去,故此才独身一人。”
老妪点了点头:
“我这儿有锦衣花帽,我那孩儿原本也是和尚,只是命薄,只做了三日和尚便身亡去了,老身我也是才去他寺中哭了一场,长老既然你也有徒弟,那这锦衣花帽便赠予长老吧。”
说完,老妪抖开手中衣物,赫然是两身衣服,外加两顶帽子。
暗中的云蒲:“?”
怎么成两身了,不应该就一身吗?
合着我也有紧箍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