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蒲眉头一挑,将随心铁杆兵往肩膀上一扛,大大咧咧的反问道:
“你问这个做什么,你太白老倌还有监察户口之职不成?”
太白金星依旧保持着笑脸:
“非也非也,实在是我这牛儿不懂事,冲撞了小友,老道怕与小友的大人伤了和气,这才有此一问。”
云蒲一撇嘴:
“查个背景也能让你说的这么好听,怪不得都说你太白金星一肚子心眼呢。”
“我跟脚小如何,跟脚大又怎么说?”
太白金星捋了捋长须,笑道:
“跟脚不凡,老道自然亲自登门赔罪,跟脚尚可,老道就代我这牛儿给小友赔个不是如何?”
“哦?那我要是跟脚平庸,你是不是还要当场打杀了我?”
“小友说笑了。”
“我可没说笑,我根本没什么跟脚,就是个山野散修,太白老倌你看走眼了。”
太白金星笑而不语,只是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云蒲肩上的随心铁杆兵。
云蒲扫了太白金星一眼,忽然笑了,只不过这笑很是做作:
“哈哈哈,太白金星不愧是太白金星,没想到这都让你发现了。”
“下山之前师尊曾说过不许我说出自己的师承,否则便要被剥皮锉骨,神魂贬至九幽之处,万劫不得翻身,所以跟脚之说就算了吧。”
“不过嘛。。。。。。”
云蒲话锋一转,又说道:
“我倒是能说从何处来,到何处去。”
太白金星抬手虚引:
“小友但说无妨。”
云蒲直直的看着太白金星,一字一句的说道:
“从西牛贺洲而来,前往西天求取真经。”
“无量天尊!”
太白金星浑身猛地一颤,手中的拂尘险些掉到地上。
“可。。。。。。可是那位。。。。。。”
云蒲挥手打断太白金星的问询,意味深长的说道:
“太白仙君,你心中知晓便可,可不要说出来,不然师尊他老人家可是会责罚我的。”
太白金星连连点头,压下心中的震惊,又念了一声道揭:
“无量天尊!”
“老道改日定会登门赔罪,还望道友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