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会扮成靓丽女子,或是俊俏书生,使人放松警惕后再行谋害。”
云蒲笑呵呵的说道。
“胡说,那几个恶汉凶神恶煞,一看便不是良家,定是有人命在手的凶人,妖怪若是像你说的那般,为何不变作书生或姑娘,非得变成这等恶人拦我?”
唐僧反驳道。
“哎哟?老陈,你这不是也知道嘛,那几个恶人都有人命官司在,若不是师弟打杀了他们,你定会难逃毒手,师弟救你一命,你反倒埋怨他,这岂不是忘恩负义?”
云蒲反问一句。
“荒谬,恶人行凶自有律法裁决,哪是我等可以审判的?”
“岂不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若这恶人被我感化,日后不再作恶,这正是大功德一件。”
“就这般打杀了他们,断绝了他们向善的机会,那与恶贼又有何异!”
唐僧依旧忿忿不平。
“那老陈,我问你,你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那你可曾想过被他们杀害的那些人何其无辜?”
“你说自己无权审判强盗,那你又有什么资格替那些亡魂原谅这些恶人?”
“如果放下屠刀便能成佛的话,这世间岂不是成了人间炼狱,人人都可肆意杀人,随后改过自新,便能逃过惩罚,那国之律法何在?”
“杀人作恶成本如此之低,向善却如此艰难,世人可还会心怀善念?”
云蒲回道。
“你这是强词夺理!”
“贫僧只是说应该给予犯错之人一个机会,并未说放任他人作恶!”
唐僧高声道。
“当年汉高祖曾与关中父老乡亲定下约法三章,杀人者死,伤人及盗抵罪。”
“这短短的一句话便已经说出了这世间的一切道理,小恶者可惩戒,大恶者不可姑息,老陈,你觉得杀人是小恶还是大恶?”
云蒲又问道。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劝善一恶人,可救十人,为何不能让恶人从善?”
“这浮屠盖在累累白骨之上,即便再光芒万丈,又有何可瞻仰之处?”
“谬论!因噎废食,行善只问本心,我只想劝恶从善,难道这也错了不成?”
“行善自然无错,可你行之善却是建在他人苦痛之上,难道死去的那些人就活该被杀吗?”
“他们被杀,只能说冥冥之中自有命数。”
“那你这么说的话,这强盗也有命数,今日便是他们的死劫,合该死在师弟手中。”
“你冥顽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