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出了禅院,寻了处山间僻静的大树,一个倚着树干,一个跳上树梢,各自闭目打盹。
期间有道黑风卷来,又带了件物件离去暂且不谈,只说这火一直烧到了五更天明方才熄灭。
烧的整个观音禅院一片荒地,黑黑寥寥,烧的那院内的和尚赤体精光,须眉皆无。
残存的和尚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有的去扒那焦炭寻找埋在下方的金银,有的埋锅造饭填腹充饥,还有些只顾得埋头痛哭,凄惨无比。
云蒲对此并不知晓,因为他还没睡醒。
一直睡到日上三竿,太阳晒了屁股,云蒲才舒服的伸了个懒腰起床。
见悟空不在身边,云蒲猜测他应该是去找唐僧了,跳下树来,大摇大摆的朝着观音禅院方向走去。
走进禅院,见到和尚又开始准备晌午饭了,云蒲摸了摸肚子感觉自己好像也有点饿了,索性跟着一起蹭顿饭吃,和尚们不敢忤逆,怕他发疯打人,只能给他盛了一碗稀粥。
云蒲端着碗,吃着咸菜棒,一边吸溜吸溜的喝着粥,一遍往后院方向走去。
等来到后院,又是另一番景象,与前院的遍地焦土不同,后院中有个极其扎眼的房子矗立在一片废墟当中,房前还有匹白马在安静的低头吃着草料,正是唐僧就寝的房舍。
推开门走到屋内,没见到悟空的身影,反倒发现唐僧还躺在**呼呼大睡,呼噜打的震天响,让云蒲好一阵无语。
老陈这心是真够大的啊,说一句没心没肺也差不多了,怪不得跟他云某人有师徒之缘呢。
云蒲走到床边,笑着说道:
“圣僧老爷,该用膳了。”
唐僧闻到粥米的香味,动了动鼻子,迷迷糊糊醒来,嘟囔道:
“好,贫僧这就来。”
等睁开眼,看到云蒲正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喝粥,唐僧打了个哈欠,问道:
“悟明,你何时回来的?”
“悟空呢?”
云蒲喝着粥,含糊回道:
“不知道,估计又去哪儿野了吧。”
唐僧点了点头,也没多问,反正他这俩徒弟都有很强的主观能动性,他也管不了,愿意去哪玩就去吧,等玩够了估计就回来了。
又看了眼云蒲手里的粥,唐僧摇头道:
“今日这斋饭倒是比昨晚差多了。”
云蒲笑道:
“没啃树皮就不错了,你还挑上了。”
“我面子大这才要来了一碗,你去,估计人家得动手打人了。”
唐僧摇了摇头,只当云蒲又是在说笑,整理了一番衣衫后推开房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