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也觉得心中不甚爽利。”
云蒲道:
“为兄算过了,原本这鹰愁涧有你个大机缘,就在观音身上,但现在让这木吒小儿顶了包,你这机缘怕是得泡汤了。”
说完又拱火道:
“俗话说,断人机缘如杀人父母,此仇此恨不共戴天,悟空你要是争气就上去一棒子打死他,给自己出口恶气。”
悟空翻了个白眼,说道:
“这鬼话俺才不信。”
“你老说这机缘机缘的,如今机缘没了,你总该告诉俺老孙到底是何机缘了吧?”
云蒲一脸惋惜的说道:
“具体是什么不好说。”
“但可以肯定的是,那宝贝厉害得很,能救你三回命。”
悟空听到这话连连摇头:
“俺老孙连那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都烧不化,这西行之路再凶险还能险过老君的炉子?”
“没了便没了,不疼惜。”
云蒲嘿道:
“你这是不信为兄的话啊。”
悟空道:
“便是真的俺老孙也不想要,那菩萨送的机缘,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云蒲笑道:
“呵,长大了。”
两人就这么自顾自的聊着,完全没去搭理惠岸行者的意思。
被晾在一旁的惠岸行者登时大怒,喝道:
“放肆!”
“竟如此目无尊上!”
转头又对唐僧斥责道:
“你就是如此教育弟子的?!”
唐僧一脸无辜,他倒是想管,但也得管得住才行啊。
只能告歉:
“是,是贫僧之过,望尊者海涵。”
惠岸尊者显然不想此事就这么简单揭过。
他堂堂观音菩萨的弟子,天庭总兵马大元帅的二公子,放在三界当中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去到哪家洞天福地都是座上宾的存在,何时被如此轻慢过?
一个小小的取经人也敢如此大胆,那日后还得了?
“既如此,我便替观音大士好好教教尔等道理!”
惠岸行者冷喝一声,便要动手。
云蒲与悟空对视一眼,疑惑道:
“这小子脑袋让驴踢了?难道不知道你的本事吗?”
“就他这两下子也敢跟你呲牙?”
悟空也疑惑,这李靖的二儿子怎么跟个愣头青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