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无法继续给莹莹治疗,是有什么人阻止。
但此时此刻,莹莹的病情危急,不是追究到底是什么人阻止孩子治疗。
沈舟行沉默不语,心中思索起来。
江舒宜抓住医生的手,泪流满面,“医生,那我们该怎么办?”
医生看着江舒宜,叹气:“我在治疗你女儿病的这个领域里,的确是全国很厉害,但是与国外的戴维斯医生相比,还是有许多的不足。”
“如果可以请他为你女儿治病的话,那当然是最好的了,只是你女儿的情况不适合长途转院,再加上你家庭的情况我也是知道的,所以……”
江舒宜双手颤抖起来,国外的戴维斯医生,国外的……
她该怎么办?
沈舟行继续沉默,阴暗的心思让他不打算做任何的事。
江舒宜抬头看向了沈舟行,眼中满满的挣扎。
到底要不要求他帮忙?
她现在已经欠他一百万了。
如果,她现在请求他帮忙,先不说他不愿不愿意。
光是求他帮忙后的代价,江舒宜知道,自己是付不起的。
可是,莹莹危在旦夕,她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无法得到救治?
两人各怀心思地告别医生,从他的办公室里出来。
江舒宜死死地咬着嘴唇,咬到血丝渗出也毫无知觉。
沈舟行皱眉,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江舒宜,别咬了,松口。”
江舒宜一个激灵,抬眼,对上他暗沉的凤眸。
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臂,“阿行,帮帮我,求求你,好不好?”
沈舟行沉默地看着她,眸色越发暗黑无光。
江舒宜见他毫无反应,心头的焦灼如烈火燃烧起来。
为了莹莹,她已经不想去想,如果沈舟行帮忙后,她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她哀求:“你可不可以帮帮我,救救我女儿?”
沈舟行凝视着她惨白的小脸,神情莫测。
江舒宜见他不说话,心知这是不愿意的意思。
她双手不自觉地颤抖松开了他。
江舒宜慢慢后退了一步,“对不起,沈总,我昏头了,提出这样无礼的要求。”
沈舟行却一把捏住了她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