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惊呼四起:
“他疯了!这么拼会死的!”
“那火焰……怎么变强了?”
云澈攥紧拳头,没有说话。
他看出来了,李易在燃烧自己的精血。
这小子,真的不要命了。
陆风沉的脸色越来越白,嘴角的鲜血已经染红了衣襟。
“你以为只有你能拼命?”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法诀上!那精血化作血雾,瞬间被两具炼尸吸收。
两具炼尸同时仰天长啸,空洞的眼眶中幽光大盛!它们身上的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尸身表面浮现出一道道血红色的纹路。
两具炼尸的速度暴涨,比之前快了整整一倍!一具从正面扑来,利爪带着呼啸的风声;另一具从侧面绕后,封死了李易的所有退路。
李易避无可避,只能硬拼。
他挥剑斩向正面的炼尸,剑爪相击,巨大的冲击力震得他虎口崩裂,整个人倒飞出去!还没落地,身后的炼尸已经扑到,利爪狠狠刺入他的后背!
“噗——!”
鲜血喷涌!
李易闷哼一声,反手一剑横扫,逼退那具炼尸。但他后背已经多了三个血洞,深可见骨。
李易单膝跪地,以剑支撑着身体。
台下,云澈猛地站起来:“李易!”
他的衣衫已被尸气腐蚀得破烂不堪,身上密密麻麻的伤口泛着诡异的青黑色。
那是尸毒入体后强行压下的痕迹。左肩的血洞深可见骨,腹部的爪痕几乎贯穿腰腹,鲜血流了又凝,凝了又流。
但他依然没有倒下。
对面的两具炼尸同样伤痕累累。
一具的左臂只剩一丝皮肉连着,每动一下,那皮肉就撕裂一分;另一具的胸口被烧穿一个大洞,隐约能看见里面焦黑的骨架。
但它们依然站着,依然挡在陆风沉身前,空洞的眼眶中幽光闪烁,死死盯着李易。
陆风沉站在擂台一角,脸色惨白如纸,七窍都在渗血。他的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会倒下,但他依然站着,依然在掐诀,依然死死盯着李易。
台下,一片死寂。
没有人再说话,没有人再议论。
因为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这两个人,在拼命。
谁能撑到最后,谁就能赢。
陆风沉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疯狂,也有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