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藏舟抬眼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眼下她也不知道这将军是谁的部下,自己身份特殊,少说少错。
若是正好碰上了太子和三王爷的人,那真是天要亡我了。
俞灿醒了,起身过来看霍玉的伤势。
江藏舟接过碗拿着放回去。
“她脚上你帮她看一下,你会看吗?”霍玉对俞灿说。他记得昨夜是江藏舟帮自己缝的伤口。
俞灿点点头,示意江藏舟到自己面前来。
江藏舟跛着走过来坐下,这脚上还是蛮疼的,她一直忍着。
现下顾不得什么男女之防,脱了鞋袜,俞灿给她看过,说是扭到了,并未骨折,好好养着就可以。
二人都看到江藏舟脚腕上也戴了个玉镯子,和她手上的是一个材质。
霍玉隐约记得,只有江南女子才会在脚腕上也戴玉镯子。
江南离这里一千多里,她是怎么过来的。
刚刚俞灿给她看脚腕,她吃痛也只皱皱眉头,都不吭声。
看她眼里有些悲伤,不知道经历了什么。
是被掳过来的吗?还是被卖过来的。这样的女子,应当不会是自愿到这边过来的吧。
又或许是逃过来的?
江藏舟回了柱子旁边靠着坐下。
她脸上手上都很干净,想来是早起清洗过。
“你叫什么名字?”那将军开口。
江藏舟没说话。
霍玉以为她怕别人知道,把俞灿支了出去。
“你是江南哪路人家的女子?”
江藏舟还是没回答。
“可是家中遭了难?我可以帮你。”
“你帮不了我。”江藏舟抬了眼看他。
这样说的话,怕是哪位高官家的娘子逃了过来?但霍玉想了想最近并没有听说过江南哪里有高官落马的消息。
“你不必怕我告发你,我知道朝堂中,都是些吃人的官儿,我知道他们什么德行。”
江藏舟还是不说话。
见她不大搭理自己,霍玉叹了口气:“罢了,你不愿说,我也不强迫你。好歹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俞灿从外面回来了,霍玉看着江藏舟,她又转了头盯着营帐外面看,并不答话。
下午,俞灿问江藏舟什么时候可以拔箭,江藏舟看这将军已经不发烧了,胸口血也已经完全止住,就说现在就拔。
又叫人准备了足足的止血粉,开始拔箭。
先拔一个,江藏舟握着那箭身,用力一拔,俞灿立刻把止血粉倒上去,江藏舟丢了箭头立刻拿纱布捂住伤口死死按着。
霍玉吃痛,闭了眼呻吟着,额头上起了密密的汗珠。
江藏舟看他不行,就说另一颗明天再拔。
“现在就拔!”
行,那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