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元子径自便要去到楼上。
却说七郎和李天下、千姬分路而行后,一直在这一层寻找出路。可他前前后后已经进了十几个房间,却依旧没有找到通往上一层的出路。
“奇怪,不应该啊!”七郎站在两扇机关房间的门口,面前的情况让他更加疑惑。自他通过之前一个机关房间的上升机关来到这一层以后,如同走到了死胡同一般。
现在他所在的这一层是一个密闭的圆柱空间,除了环绕成圈的房间门以外,没有其他出口能够直达上层,这也就意味着通往上层的出路一定在机关房间。
但七郎已经仔细搜过每一个机关房间,却依旧没有找到出路,这让他的心情愈加烦躁。
就在他冥思苦想之际,耳畔突然传来“轰”的一声。七郎赶忙回头望去,却见身后的房间门破了一个大洞,一只硕大的机关白虎冲出房间,正向七郎缓缓走来。
“不会吧。”七郎吃惊的看着面前的机关白虎,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横刀。
这只机关白虎是刚刚被破门的机关房间里的镇关巨兽。七郎自知无法打败它,于是利用房间里的锁链将他困住之后,这才敢安心地搜索出路。
可谁能想到,这只机关白虎竟然冲破了锁链的束缚,甚至跳出了机关房间之外,这是在令七郎始料未及。
眼见机关白虎扑了过来,七郎一个侧翻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但他身边的房间门就没这么幸运,在机关白虎的冲击下已然弯曲变形。
“好险。”七郎看着房间门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若是闪躲不及时,只怕自己早就被撞成两截了。
可就在这思虑之时,机关白虎早已从一片废墟中爬起,向着七郎的方向冲了过来。七郎见势不妙,旋即闪身躲避。虽说自己勉强能跟上机关白虎的速度,但一直这么躲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
眼见机关白虎再一次发起冲击,七郎索性进入了身后机关房间,随后将门紧紧闭死。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却见机关房间的门已然弯曲,但万幸的是并没有被撞开。
可眼下的七郎没空庆幸,此刻他的处境变得更加危险。刚刚他慌不择路所选择的这道门,正是他不久前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机关的棋盘屋。
棋盘屋是七郎给这个屋子取的名字,只因这屋子空无一物,唯有像围棋棋盘一样的地面。
这地面上的一个格子看似只是花纹,实际上却是一个个暗藏杀机的活动格。每踩一个格子,若是不动则平安无事。倘使下陷,指不定会触发何种陷阱。
不过这对于七郎来说倒是没什么作用,刚刚他在检查房间的时候,基本上已经摸清了每个格子下面隐藏的机关。要避开机关,简直易如反掌。
就在这时,又是“轰”的一声响彻四方,但见棋盘屋的门弯曲的更加厉害,凸起的部分已然出现裂纹。七郎眉头一皱,心知这门必然撑不了多久。他看了看这门,又看了看地上的格子,脑海中突然闪过一条妙计。
门外,机关白虎不断后退,卯足了力气向着那弯曲的门冲了过去。只听“砰”的一声,棋牌屋的门被彻底撞开,但眼前却是空无一物。
机关白虎独身向前,脚下的格子却突然下陷,与此同时,周围的墙上立时浮现出无数个孔洞,洞中射出的利箭瞬间将机关白虎射成了刺猬。
此刻的七郎利用自己机关右手上的锁链,勾住了棋盘屋天花板上的一处沟壑,将自己吊在了天花板上。见白虎中计,他趁机从天而降,顺着机关白虎前肢关节处的枢纽砍去,在利箭的帮助下,竟是一刀斩断了机关白虎一条腿。
机关白虎失去平衡倒地,剩下的三条腿不停抖动。七郎趁机一个空翻离开棋盘屋。看着面前倒地不起的机关白虎,这才松了口气。可眼下他又回到了那个谜题之中,究竟该选择哪一扇门。
“头疼啊!”七郎长长叹了口气,不经意间的抬头,却发现这层塔的天花板上好像有着什么花纹。这些花纹以点和线为主,四散分布在圆形的天花板上。
“这难不成者这是星宫图?”七郎仔细看着面前巨大的星宫图,突然发现其中代表北斗七星的图案与其他图案颜色不同,呈血红色。
“北斗七星、血红色,难不成是这样?”一个奇妙的想法渐渐生成的七郎的脑海中,他嘴角微微扬起,渐渐向着其中一扇门走去。
“你干嘛去?”。
平元子听到李天下的话,回头问道:“不是边走边说吗?我们上去吧。”
“不。”李天下道,“我的意思是说,回头,也就是说,不上去,回去。”
“这又是什么意思?”平元子不解问道。
“有很多晦涩难懂的事情和段落我一时半会也不能搞懂。”李天下道,“毕竟我也不是机关术行家里手墨家公输家的传承,对于这些深层次的理论与技法,没有长年累月的研习,恐怕难以明朗。”
平元子看着手中大半本未解的羊皮册子,思衬了好久,对李天下道。
“喂,你能不能,把这个册子借给我?”
“你要它干什么?”李天下问道。“莫不是,你还想再来这机关塔一番?”
“哈哈哈哈哈。”平元子哈哈大笑,“倒也不是不可以啊。”
李天下倒也慷慨,抬手把那本羊皮册子递给了平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