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力战鬼矛
七郎与李嗣源杀退了式神大军身后的朱友贞部队。正准备回去增援李天下,却见远处,一个巨大的黑色怪物正向此处狂奔。全军顿时严阵以待,之间式神鬼矛,身披重甲,手握长矛,用手掌拖着阿倍清野,加入战场。
战场中,重甲下的骷髅头,张开了阴森森的嘴,刹那之间,只见鬼矛从那嘴里呼出黑色的死气,落到七郎等人身前,气场顿时覆盖了战场,士兵们见了,竟是有些抖抖嗦嗦。
七郎屏气凝神,小心戒备,知道眼前这魑魅魍魉来者不善,仔细一看,却更是忍不住头皮发麻。只见那巨大的身影简直能遮蔽天日,式神鬼矛耀武扬威,一声大吼,挥舞着鬼头长矛便于七郎战在一起。鬼头长矛那长长的长矛头上,镶嵌着一颗骷髅头,彷佛地狱中死神的荣耀勋章。瞬间,冰凉而暴戾的气息,划过七郎的面前,七郎向后一翻,躲了过去,顺势启动了鬼化。七郎挥舞着手中腰刀,想要与这阿倍清野的爪牙过上几招。式神鬼矛挥舞着鬼头长矛便于七郎战在一起。在他们的后面,阿倍清野双手结着诡异的咒术,口中念念有词,鬼矛身上的黑气越来越重,鬼矛也越来越狂暴了起来。
式神鬼矛的战意达到顶峰,于是从虚空之中抽出了自己的另一把鬼头短矛。
一长一短,两矛齐出,铮铮的声音好似雷鸣。周围的空气,像是撕裂了什麽一般,清脆而响亮。
这战场上的诡异肃杀之感,也越发浓烈了。鬼气冲天使得天气更加阴暗,鬼头长矛散发的死亡的光芒,让所有人都觉得大事不妙。
这样诡异的山谷之中传来了撕心裂肺的鬼啸,那叫声听者无不寒毛直竖。在这地下的死亡迷宫之中,众人不知道此时是白天还是黑夜。但他们还是义无反顾的跳了下去,并坚信自己是可以赢的。
鬼头长矛破风,斩开了空气,呼啸的声音如同鬼哭。式神鬼矛加入战场之后,顿时局势便发生了逆转。
七郎挥舞着手中腰刀,想要试探鬼矛的实力。式神鬼矛一挥手,阴风怒号,挥舞着鬼头长矛便于七郎战在一起。鬼头长矛那长长的长矛头上不知沾过多少鲜血,雷霆万钧的一击,仿佛在向世界复仇。瞬间,冰凉而暴戾的气息,划过七郎的面前,七郎向后一翻,躲了过去。他周围的地面,忽地陷了下去,足足有半尺之深,而于他打个照面的鬼头长矛刀,却不给人喘息的机会。一击结束,一击又至。刚刚那一下,让他有一种阴冷的感觉,仿佛是和千年寒尸打了个照面。
千姬此时眉头紧皱,脸色渐渐肃然,低声自语了一句:“死亡之气竟然浓厚到这个地步,实在令人作呕……”
李天下此时也手持利剑,来助七郎。七郎与李天下一前一后,式神鬼矛竟然能从容应对。两人分离拼杀,式神鬼矛则是挥舞着长矛环绕自己,快速挥舞。他们战的难舍难分。
李嗣源见了,也跃马挺枪,直奔施法中的阿倍清野。阿倍清野纹丝不动,李嗣源以为得手,便用尽全力向阿倍清野刺去。
长枪破风,直直的刺过来,李嗣源笑了,仿佛已经看到阿倍清野倒在地上的场景。
阿倍清野张开眼睛,喊了一声:“退!”
李嗣源发现自己并没有到阿倍清野身边,而是后退了十丈远。李嗣源收不住力量,顺势从马上栽了下来。
此刻,重甲中的骷髅彷佛是在眼眶中放出血红的光芒,只听他冷笑一声,五指伸出,黑气随手势不停变幻,仿佛有无数杀机蕴藏其中。
几乎与他的动作相应,战场之上,处处都传来了黑气,式神鬼矛露出,深深凶戾的目光,同时仰首,向天嚎叫。
尖利的叫声震人肺腑,无差别,无死角的向七郎等人袭来。
李嗣源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颤抖。他的神志不清,连大脑都在震颤,而且捂住耳朵也没有用。他被部将上前扶起,快速带回了军阵之中。
那鬼矛全力突进,仰天长嚎,片刻後竟是向着阵地扑了过来,风声呼啸,七郎赶忙后退,向后躲去,险险才躲过这一击。只是还没等他平静下来,那鬼矛全力突进,长矛虎虎生风,嚎叫声中,竟把鬼矛狠狠插入地下。
一声巨响,黑气弥漫,顿时召唤出了百名骷髅兵。
“快躲开,他们要冲锋了!”七郎回头向李嗣源等众将喊道。
鸦军见状,急忙后退,七郎拔剑而出,严阵以待,李嗣源彷佛也感觉到了什麽,拨马回走。
刚刚躲过式神鬼矛的冲击,还没等众军士反应过来,那鬼矛全力突进,**入地面的鬼矛,便带着凌厉的鬼气,从大地中伸出无数突刺,向众人扑来。众人赶忙躲闪,左右冲撞,长嚎声中,阴风顿起,整块地面竟被扯了起来。但更可怖的却是从那地下,鬼气如同喷泉一般涌出。若非躲闪及时,几人此时已经全军覆没了。一众鬼兵变换着身法,向七郎军军阵飞去,转眼间就把他给包围了起来。
式神鬼矛嘴边露出一丝冷笑:“这等蝼蚁,活着何用?弱小啊,弱小啊。”
这时,一队骑兵正沿着山谷间小路疾驰,直奔七郎。领头的队长不是别人,正是李天下。李天下的援兵都穿着通体漆黑的轻便铠甲,他们快步疾驰,一声不吭。李天下接到报告,说七郎陷入了苦战。李天下和千姬平元子正在对付式神军,此时也顾不得许多,即刻飞身上马。
平元子本来也打算跟去,但被李天下拦了下来。
“此处离不开你,我会把七郎带回来,相信我。”李天下来不及整军,只带了三百铁骑,便不管不顾的冲向七郎的战场。虽然兵力很少,但这支骑兵在一路驰骋,面无惧色。他们**的战马正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士兵们却看不出一点疲惫,毕竟千里奔袭,纵横穿插,对他们而言早已习以为常了。他们手中的长枪,从未因为疲惫,或者放松警惕,而稍稍放下一点。每名士兵都像追捕猎物的狼一般,所有的感官全开的集中在周围的环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