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一道寒光映入七郎眼中,七郎察觉到情况不对,立时冲出临时搭建的青庐,却见一个手持钢刀的傀儡向自己冲杀过来。七郎趁它挥刀之际,顺势夺下傀儡手中的钢刀,配合着右手掌心的刀刃,将面前的傀儡劈作几段。
“没事吧?”李天下见状赶忙起身,眼见地上被砍作数段的傀儡,立时变了脸色:“这是?”
“你别告诉我,这就是你闹洞房的兄弟。”
“这应该是几天前追杀你的傀儡吧?”李天下俯下身子查看傀儡,几天前那个八只手的老太婆渐渐浮现在眼前。
“嗯。看来那个老太婆已经渗透进来了。”七郎点了点头,但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怎么知道我在这青庐中?
“小心!”正在这时,李天下立时起身拉开了七郎。七郎余光一扫,但见一具高大的傀儡正挥刀而来。李天下看准时机,一把抓住了傀儡持刀的手腕,反手一扣便拆下了傀儡的右手。这傀儡仍不死心,嘴里吐出狭长的刀刃向着李天下的眼睛刺去。七郎见机使出一记劈斩,将傀儡嘴里的刀刃一刀两断。与此同时,李天下近身一记勾拳,瞬间将傀儡打得四分五裂。
“你们小两口儿配合不错呀!”
这时,一阵沙哑的声音自夜空传来。二人循声望去,但见一个佝偻的身影站在房顶上,而她的身边还立着十几个傀儡。
“死老太婆,你还真是阴魂不散!”七郎眉头一皱,紧紧握住手中的刀。
“小丫头,我不是说了吗?只要你乖乖地把右臂交出来,我老太婆绝不为难你。”
“我不是小丫头!”七郎眼中顿时燃起熊熊烈火:“想要我这右臂,除非你杀了我!”
右臂?李天下看了看老太婆,又看了看七郎,一脸疑惑地喊道:“老太婆,我看你也是四肢健全,不缺手不缺脚,要人家的假肢干嘛?”
“老婆子我玩机关术玩了一辈子,绝对不会看错的!那小丫头的机关右臂不论是精密程度,还是威力绝非一般机关可比!若是得了它,一定可以在机关会盟独霸一方,说不准还能得到《缺一门》呢!”
李天下看了看七郎的右臂,不禁吃了一惊:“他的机关右臂这么厉害嘛?”
老太婆一脸媚笑:“姓李的小子,这是我和那小丫头的事,你最好不要插手。老婆子我不想和你李家为敌,我只要那条机关手臂,识相的快点儿让开,不然别怪老婆子心狠手辣!”
“老太婆,你以为你是在哪儿啊?”李天下冷笑一声,目光立时充满杀气:“我李天下在晋王府生活了二十多年,还没人敢这么和我说话。再说,七郎现在是我的人,你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嗯?”七郎一听这话,瞪了李天下一眼。李天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赶忙一脸抱歉地补充道:“这是比喻嘛!”
“这么说,你是一定要插手了?”
李天下挥刀指向老太婆:“有我在,你休想伤他一根汗毛。”
“哈哈哈!”老太婆发出一阵骇人的笑,眼中泛出凶光:“那就别怪老婆子心狠了,上!”
老太婆一声令下,但见她身旁的十几具傀儡人一跃而下,挥舞着兵器向二人冲来。李天下和七郎挥刀向前,在傀儡群中闪转腾挪。刀光四散之际,这十几具傀儡在二人刀下纷纷七零八落。
李天下回身一刀,将最后一具傀儡劈成两截,看着地上四分五裂的傀儡肢体,冷笑一声:“就这点儿能耐,还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什么德性。”
七郎看着房顶泰然自若的老太婆,心中更加警惕:“天下,小心,这老太婆最擅长暗器,别中了她的陷阱!”
“不愧是李家的三太保,身手了得啊!”说话间,老太婆一抬手,嘴角扬起一丝诡异:“可要是这样呢!”
老太婆话音刚落,但见地上四分五裂的傀儡肢体尽皆喷出白色的烟雾。
“不好!是毒雾!”七郎见状赶忙捂住口鼻,拉着李天下想要离开这里。但此时却为时已晚,七郎的小腿突然一阵酸麻,将他留在原地。而李天下也同样被这酸麻绊倒在地,不能动弹。
“得手了!”老太婆见二人瘫坐地上,一脸兴奋地跳了下来,缓缓来到二人面前:“到底还是两个生瓜蛋子,现在嚣张不起来了吧?”
李天下眼见老太婆走来,使劲挣扎着身体。可身体却好似不再是自己的一般,愣是一点也动弹不得:“可恶!”
老太婆见状哈哈大笑,她俯下身子轻轻摸了摸李天下的脸:“三太保,你就别白费力气了,中了我这断骨软筋烟,就是大罗金仙也动弹不得!”
李天下破口大骂道:“卑鄙无耻!有本事你不用这烟,我们打一场!”
“那老太婆我可打不过你!”老太婆得意地摇了摇头,随即走到了七郎面前,撕开了七郎的袖子。尽管七郎的右臂缠上了白布,但她仍旧如看见肉的狼一般,眼中泛出异样的兴奋:“我的乖乖,这可真是个好宝贝!”
七郎眼见老太婆不停抚摸着右臂,只默不作声地忍耐。他在等一个机会,一个将指尖银针射向老太婆脑门儿的机会。
“这右臂我就拿走了!”老太婆抬起七郎手臂的瞬间,指尖与她的额头渐渐贴近,七郎缓缓伸直食指,只见数枚银针自七郎指尖射出,正中老太婆的额头。老太婆猛地向后一缩,顿时恼羞成怒:“臭丫头,敢阴我,你活腻了吧!”
眼见老太婆从地上抄起一把钢刀向却七郎看来,却见身后一支长枪飞来,贯穿了面前的老太婆。老太婆顿时倒地惨叫,一个魁梧的身影渐渐出现在七郎面前。
“父亲!”李天下一脸兴奋看着面前的父亲,顿时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