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诗婴温热的掌心在江亦姝半露的锁骨处摩擦,越摩越热,好似要把掌心的温度刻入对方体内……
两人就这般暧。昧不明了半刻钟,罗诗婴侧躺在江亦姝身旁,紧贴着她的臂膀。
江亦姝望着头顶的冰雪,喃喃道:“我好像有点喜欢上栀子花了……”
即使她再小声也被罗诗婴捕捉了要点——好像?有点?喜欢?
……难道不是真真切切万分热爱?
“芊雪,”江亦姝第二次喊她的旧名,“我想要栀子花。”
“……晚些给你摘。”罗诗婴默了许久才回答。
江亦姝偏过头质问:“所以你还是要囚。禁我?”
“这是保护。”
江亦姝摸索着滑在自己手臂上的几缕飘香墨发,将它抓紧了些……
“我不要鲜栀子花,我要永远不凋零的栀子花。”
罗诗婴顿悟,那在花骨朵中注入灵力即可,用她的灵力来滋养的花,万世不败。
江亦姝瞧她神情,不用想都知道罗诗婴定然理解错了,她直入话题:
“在我的身体上刻一朵栀子花罢。”
罗诗婴有些懵,偏头与她对视,见后者一双凤眼真挚神色,茫然道:“刻在哪里?”
……
江亦姝没有立即回答,她抓起罗诗婴的手,放在自己左胸膛上,让对方一振不漏地感受鲜活爱意的跳动……
清旦绝大河,拍堤滚黄沙,巨舟忽摇簸……
心悸眼亦花。
……
良久,她哑声道:“刻在我心上。”
刻在她心上,让她永远留下这个印迹,永远不分离。
罗诗婴听罢,显然怔愣几许,她起身俯视提出此意的人,后者轻裘缓带,泰然自若……
罗诗婴:“你真的喜欢?”
江亦姝:“真的喜欢。”
……
只见罗诗婴将抚在江亦姝肩上的那只手迟缓着移到江亦姝的下巴上,食指伸出放在江亦姝的下唇,描摹着她的唇线……
指尖缓缓刺进江亦姝微张的唇缝中,指腹处在冰凉皓齿上。
罗诗婴:“咬破它。”
江亦姝转念即明她的意思,罗诗婴是想用鲜血为她刻花。
这些天前者对她的的冷漠,想到每一次她都用那根食指将她推入痛不欲生的洗髓池中,她便一肚子闷气……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报复”的机会,江亦姝当然是——
“噗——”
罗诗婴的指腹被江亦姝咬破了,刚好是她下鄂稍微有点儿尖锐的虎牙,嵌入了罗诗婴的指腹中。而对应的上方的牙尖,咬在罗诗婴的指甲盖上,力量大到咬出印子,缺没有破……
罗诗婴被刺激得手指蜷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