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请自来的,就是b组的副导演,威亚哥亲戚,aka刻板印象“小马甲”。是罗一涵以为到了a组就可以不再见到他的究极烦人鬼。
他特意抽空跑来a组,不是找a组王导演有什么事,而是拿着一篮子莫名其妙的水果来找罗一涵。
小马甲笑眯眯地,说是慰问罗一涵大前天吊威亚受的伤。罗一涵推了推表示不要:“这多破费。”
一篮子水果破费个屁,基本上剧组拍到后期,时不时就会出现这种东西,还不知道是谁送谁的,被他拿来借花献佛。没偷别人的捧花可能是捧花好认,怕被看穿吧。
小马甲:“吃点水果好,快点恢复。”
这说的什么屁话。
大约是烧退了些,罗一涵现在很是精神抖擞,爱嘴人的本性已经是压不住了,他笑容满面道:“辛苦续副导及时过来一趟,再晚两天,这点伤口就长好了。”
小马甲的厚颜无耻神功早就炉火纯青,他假装没听懂罗一涵的阴阳,继续把水果篮往他手里塞:“哦那真是太好了,应该不会留疤对吧?”
罗一涵接过水果,随手放到一边,开玩笑的口气:“大概不会留疤。保持联系,留疤的话,要赔偿会另行通知。你可以许个愿,许愿它不留疤。”
“那是那是,保持联系。我们合作这么顺畅,一直都没什么矛盾,很难得的!后面还有机会继续合作的嘛,哈哈……”
小马甲也忙,没说几句话,尬笑了一会儿,就匆匆回b组去了。也正是因为太忙,还要跨半个城跑过来送个破水果,这个行为更加招笑。
真的是应了那句“不红做什么都是错的,红了周围人都是好人。”罗一涵对着小马甲的背影,鼻子出气轻轻哼了一声。
一直没什么矛盾?
之前在组里,罗一涵坐了一个角落里的露营椅,小马甲就过来羞辱他,说“这样的椅子,在组里是给够格的人准备的,是给领导们准备的。”
而他罗一涵“显然还不够格”,“娇气”,“怕累着还来干这行?”
一个椅子,可以有主人,主人可以介意,但为什么要为坐椅子的人分个三六九等?罗一涵吵了两句没有结果,只能席地而坐休息。
那个椅子在角落里放了一整天,没有人碰。
后来罗一涵才知道,那本来是b组DIT私人带来的椅子,属于个人财产,因为某位咖位不小的明星和b组导演是朋友,可能会来探班,小马甲没有经过主人同意,擅自拿走。
结果最终无人来探班,椅子就那样被小马甲遗忘在角落。DIT也是在地上坐了一天,收工才发现自己的椅子被丢在了那边。
就是这样一个拜高踩低的小马甲副导演,今天被罗一涵句句阴阳,他却要句句接着,还要绞尽脑汁想漂亮话,争当体面人。就好像之前在组里,用鼻孔看罗一涵的人不是他一样。
娱乐圈人来人往,起伏跌宕无法预知,你今天不当回事的人,明天就万众瞩目。
其实大家不必太刻意维持关系,能和和气气、自然而然最好。实在要耍心思,也得学会藏好狐狸尾巴,做的也别太难看。
拜高踩低不是聪明人所为,刻意为之的讨好,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偏偏这种目的全写在脸上的墙头草,总是谜之自信,把各路人马都得罪完了,还以为自己特别“会做人”,爱自封为“人精”。
继续合作?他罗一涵就是没戏接了,改行滚蛋,也不和这号人再合作一次。
……
日外,林荫大道。
男女主和罗一涵,三个人拍了六组不同衣服、不同站位的镜头,为了表现每天上课下课,像走秀一样来来回回走了二三十遍。
群演志愿者都是这个大学的学生,也跟他们一样来来回回地走。
到时候剪辑师会把他们的身影重叠,从近到远的路程交错剪辑在一起,或者干脆跳切剪辑。营造出大学时光匆匆,友情稳定不变的感觉。
知了很聒噪,日头煌煌,大家都有点遭不住。连场记嚷嚷的:“哎!手机不准拍!走走走!”语气都显得燥热却有气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