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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院内爆竹声卫东独守满仓安（第1页）

除夕终于到了。

天刚擦黑，整个胡同就响起了零星的爆竹声。四合院更是热闹到了顶点，家家户户贴春联、挂门神、点灯，大人小孩都换上了难得干净的衣服，脸上都带着过年的喜气。

易中海家煮了饺子，香气飘了半个院子；王家婶子炸了花生米，摆上桌；贾家虽然穷，也煮了一锅玉米面饺子，棒梗吃得满嘴都是，欢天喜地。院里几个孩子聚在一起，拿着零星几个小鞭炮，扔在地上“啪”一响，吓得哇哇叫，又笑得直不起腰。

吵吵闹闹，热气腾腾，是真正的过年模样。

易中海特意煮了一碗饺子，想给林卫东端过去，算是全院的一点心意，也缓和缓和关系。可走到南厢房门口，手举起来，终究没敢敲下去。他太清楚林卫东的性子，这份好意，多半只会被原样挡回来。

南厢房的门，依旧紧闭，像一道沉默的边界，把院内的热闹，牢牢隔在外面。

屋里的林卫东，却一点也不冷清。

他没有包饺子，也没有贴春联，更没有放鞭炮。不是不想，是没必要张扬，也没必要刻意融入。

他安安静静坐在桌边，桌上摆着一顿，在这个年代堪称奢侈的年夜饭。

雪白的灵麦粉饺子，包着鲜嫩的白菜猪肉馅，皮薄馅大，香气扑鼻；一盘腊肉切得整齐，油润鲜香；一盘清爽凉拌小菜，解腻开胃；一碗热腾腾的灵米粥，温润养胃；甚至还有两颗水果糖、一小把瓜子，摆在碟子里，添点年味儿。

没有人大声喧哗，没有孩子哭闹，没有邻里客套，只有他一个人，安安静静吃年夜饭。

吃了几口，他心神微动，进入空间。

空间里依旧温暖如春，灵泉潺潺，果香弥漫。粮仓如山，肉蛋满架，年货堆积，应有尽有。他站在这片只属于自己的天地里，看着满仓满谷的富足，心里踏实得无以复加。

在这个缺衣少食、人人为一口吃的拼命的年代，他提前过上了无数人梦寐以求的日子。

不用抢粮，不用争票，不用看人脸色，不用为生计发愁。

女娇娥穿成硬汉，却凭着空间，活成了最安稳的模样。

外面的爆竹声一阵接一阵，响遍夜空，是属于这个年代的狂欢。

空间里安静祥和，物资丰足，是属于他一个人的盛世。

偶尔，他也会站在灵泉边，望着平静的泉水，轻轻出神。

如果能回去，这个除夕，他应该会在自己的小屋里，吃着外卖，看着春晚，安安静静躺平。或许没有这么富足，却属于他真正的人生。

而现在，他像一个过客，在别人的年代里，过着别人看不懂的安稳日子。

一丝极淡的茫然，轻轻掠过心头。

但也仅仅是一丝。

他很快回过神，嘴角微微一扬。

回不去，也没关系。

在这里，他有吃不完的粮，用不完的物，永远安全的退路。

不用再受委屈，不用再被欺负，不用再活得小心翼翼。

这样的人生，也不算亏。

零点时分，外面爆竹声最响，整个四合院都沉浸在过年的狂喜里。

林卫东关上灯，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热闹，嘴角带着淡淡的平静。

他没有拜年，没有祝福，没有应酬。

独守一屋，坐拥一空间，安安稳稳，迎接新的一年。

不抢不争，不卑不亢，不慌不忙。

空间在手，囤货无忧，这便是他最好的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