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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儿群嘲我只配做PPT我没说话（第2页）

“对。”苏小阳关掉报告，“等我的数据出来，她就知道谁的才是错的了。”

Lisa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那我等着看戏。”

她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赵副总今天下午找林婉儿谈过话。”

苏小阳的手指停了一下：“谈了什么？”

“不知道。但林婉儿从赵副总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表情不太对。不是生气，是那种——被人利用了但自己不知道的表情。”

苏小阳的心跳加速了一拍。

赵副总找林婉儿谈话，然后林婉儿在群里嘲讽她。这不是巧合。赵副总在用林婉儿当枪使——他自己不出面，让林婉儿来打压她。这样一来，如果她反击，就是“新人之间互相攻击”，跟赵副总没关系。如果她不反击，林婉儿就会继续当他的传声筒。

这一招，比直接甩锅更狠。

“Lisa，”苏小阳说，“帮我盯着林婉儿。她最近跟谁走得近、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帮我留意。”

Lisa眨了眨眼：“你这是正式聘我当情报局局长了？”

“对。薪水是奶茶，无限量供应。”

“成交。”Lisa笑了，转身走了。

苏小阳坐在工位上，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着。她打开林婉儿的聊天窗口，看着那两条消息——“PPT做得挺好看的。不过有些人啊，PPT做得再好，数据也是错的。”“不用谢，我也是为了项目好。”

她盯着那两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关掉了窗口。

她想起了一句话——不要跟猪打架，你会弄脏自己，而猪会很快乐。

但她不恨林婉儿。林婉儿不是坏人，她只是一个被人利用了而不自知的人。赵副总告诉她“苏小阳的数据有问题”，她就信了。赵副总说“你应该在群里提醒她”，她就发了。她以为自己在做正确的事，但她不知道，自己手里拿的是一把别人递给她的刀。

苏小阳打开笔记本，在林婉儿的名字旁边写了一行字：“不是敌人。是被利用的人。”

然后她合上笔记本，继续工作。

晚上七点，苏小阳在工位上加班的时候，林婉儿从她身边走过。

苏小阳抬头，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林婉儿的表情很复杂——有得意，有挑衅，还有一丝苏小阳看不懂的东西。可能是愧疚，也可能是心虚。

“还在加班？”林婉儿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PPT改完了吗？”

苏小阳笑了笑：“改完了。数据也重新检查了一遍。”

“检查出问题了？”

“没有。数据都是对的。”

林婉儿的表情僵了一瞬间。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容里有一种“你嘴硬”的意味。

“那就好。”她说，“等你的报告出来，大家就知道了。”

她转身走了，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哒哒哒的，像一列正在加速的火车。

苏小阳看着她的背影，没有说话。

她知道林婉儿不会相信她的话。因为林婉儿已经选择了相信赵副总。在她的世界里，赵副总是一个干了十五年的老领导，而苏小阳是一个刚入职一个月的新人。老领导说新人的数据有问题，那新人的数据就一定有问题。

这很合理。但合理不等于正确。

苏小阳低头继续工作。她打开那个五百万项目的文件夹，把所有的数据又过了一遍。每一个数字都核对过了，每一个公式都验证过了，每一个来源都确认过了。

数据是对的。从一开始就是对的。

赵副总说她的数据是错的，是因为他需要她的数据是错的。林婉儿说她的数据是错的，是因为她相信了赵副总的话。但数据不会因为任何人说了什么而改变。

苏小阳保存了文件，关掉电脑。

她站起来，收拾东西准备走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周明的消息：“听说你今天被林婉儿群嘲了？”

苏小阳回复：“你消息真灵通。”

周明：“胖子跟我说的。他说你没回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