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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背锅我选择咬牙咽下（第2页）

这是赵副总的游戏。第一步，给她超出能力的任务。第二步，在她做的东西上动手脚。第三步，当众让她背锅。第四步，贴上“不可靠”的标签。

周明就是这样被逼走的。

会议室里的沉默持续了很久。

苏小阳感觉到最后一排有一道目光落在她身上。顾深的。

她没有回头看他。她不知道他的表情是什么样的——是失望，是同情，还是什么都不在乎。

但她知道一件事：她不能在这里反驳。

如果她反驳了，赵副总就有理由说“你是在质疑领导吗”。如果她反驳了，所有人都会觉得她“不服管”。如果她反驳了，她就真的变成了“态度有问题的刺头”。

在这个公司，能力不够可以学，态度不好就没救了。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来。

“赵副总，”她说，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惊讶，“是我的问题。我回去改。”

赵副总的表情松了一下——那种“猎物入网”的松弛。

“好。”他点点头，“态度不错。改了就好。年轻人嘛，不怕犯错，怕的是不认错。”

他转向顾深的方向：“顾总，您看，新人还需要多磨练。”

顾深从最后一排站起来。他手里拿着那个屏幕一直黑着的手机，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

“嗯。”他说，声音很淡，“继续开会。”

他走了出去。来的时候没敲门，走的时候没回头。

苏小阳坐下，手指在桌子下面攥得发白。

她低着头，看着笔记本上的第三页。空白的。

她在上面写了一行字：“X月X日，A客户数据模型，赵副总指控数据错误。责任认定：苏小阳。实际错误来源：待查。”

写完之后，她把笔记本合上。

会议继续了四十分钟。赵副总讲了什么，苏小阳一句都没听进去。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反复回响——不能在这里倒下去。不能。

会议结束后，苏小阳最后一个离开会议室。

她收拾东西的时候，王胖子出现在门口。

“你还好吗？”他的声音很轻。

“还好。”苏小阳把笔记本放进包里。

“那个数据模型，你真的做错了？”

“没有。”苏小阳站起来，“我验证过三次。”

王胖子沉默了几秒：“那他就是故意的。”

苏小阳没说话。

“你为什么不反驳？”王胖子问，“在会议上，当着所有人的面，你为什么不把真相说出来？”

苏小阳看着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苦。

“因为我没有证据。”她说，“他说我错了，客户说我错了，我拿什么反驳？我的Excel表格？我的验证记录？那都是我自己做的，没人能证明我没动手脚。”

王胖子张了张嘴，没说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