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把她的脸泼烂!
宗炀在门外?!
云溪一下就清醒过来,仔细一听,果然听见了宗炀的叫骂声,以及…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云溪以为自己会惊慌。
毕竟这是宗家,若是被宗炀当场捉住她和宗祁睡在一张**,宗家上下肯定会无所不用其极的攻击她和宗祁。
但仔细想想,宗祁会在乎宗家人的为难吗?
宗祁不会。
她也不会。
“起床穿衣服吧,二爷。”
云溪平静的下床,她昨日没有脱衣服,此时倒也算齐整。
打开窗驱散血腥味,然后又把宗炀的衣柜腾出一个位置来。
“当场被人捉奸对你我名声有损害,情况紧急,无处可逃,委屈二爷在衣柜里躲一会儿,等人都走了,我再放你出来。”
宗祁看她有条不紊的安排好一切,面色登时有些古怪。
“你熟门熟路的样子,很像我一位朋友。”
“嗯?”云溪不明所以,宗祁凉薄多疑,能称之为朋友的只有张光宗。
她不由得有些惊讶:“张光宗也喜欢在衣柜里藏人?”
她记得张光宗跟个老妈子一样,全身心思都扑在给宗祁处理烂摊子上,别说藏女人,他连女人的手都没时间摸。
“不。”宗祁眸色深深:“是耀祖。”
“啊…”云溪恍然大悟。
而此时,繁杂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敲门声和宗炀的咒骂一齐钻进来。
“开门!妈的,大清早你还在睡?云溪你像什么话!规矩都吃进狗肚子里了!”
云溪扶着柜门催宗祁快一点:“你先进来,看位置合不合适。”
“你怎么不问耀祖是谁?”宗祁没动。
“你的狗嘛。”一只边牧,很聪明。
只是话刚出口,云溪就觉察到了不对。
现在的她和宗祁毫无关系,别说耀祖,就连张光宗,她也不应该认识。
以宗祁多疑的性格,怕是会把她当成有意接近的奸细,一刀砍了完事儿。
云溪僵硬的转头,连门外敲门的宗炀都顾不得,面色惨白的试图解释:“我…我只是……”
宗祁意味深长的看她一眼:“你只是喜欢我,又不敢逾矩,所以只能暗地里偷偷看我,顺便摸清了我身边的人和狗。”
“……”他这是主动给她找台阶下,还是在说反话嘲讽?
不等云溪想明白,他已经扯着衣服进了衣柜,双手抱胸站在里面,一副很不爽的模样。
“不是要藏男人吗?关门!”
云溪悻悻将柜门关上。
她前脚处理好残局,宗玉后脚就打开了门,一众医生佣人将宗炀抬了进来。
安顿好宗炀后,林清又问云溪要留几个佣人。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