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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溪去小卖部买了鸡腿,实在没有宗祁能吃的东西,只能凑合买了两个面包。
回来的路上给郑义发了消息,得知他们都平安后,彻底放下心来。
郑义把电话打了回来:“需要我过去吗?”
云溪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她不能妄动,一切要以宗祁的意愿为先。
而且,宗祁和宗家的争斗,她不愿意郑家牵扯其中。
回到房子里,宗祁已经处理完伤口,正费力的给耀祖清洗爪子。
见云溪回来,他立刻躺回原地,面色煞白,一副支撑不住的样子。
“它爪子破了,给它洗洗,不用涂药。”
云溪照办,耀祖乖顺,任由她洗。
洗着,云溪觉得有必要问一下:“我给张光宗打个电话,让他来接你?”
“张光宗不能动,我另有安排。”
他都这么说了,云溪就没再问。
片刻后,宗祁状似无意开口:“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有啊,当然有啊。
但是能问吗?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云溪叹了口气:“你别害我。”
“狗屁。”
宗祁吃吃笑了几声,又问:“你大半夜跑出来做什么?他们欺负你?”
云溪便把云昌峰用舆论和骨灰逼她低头的事情说了。
宗祁了然,随即又有些讥讽:“旁人都谋划着要杀我夺权,宗华那个废物还在纠结儿子的婚事。”
宗华是他的父亲,但他对父亲似乎毫无敬畏之心。
听他这么说,云溪又有些忧愁。
眼下郑家受制,宗祁受伤,她被困在这里动弹不得,拿不到骨灰,明天的婚礼就不可能按时举行。
之后视频的效果大打折扣,再想让宗炀和云洁结婚就难了。
“在想妈妈?”宗祁突然问。
云溪觉得他这话说的很古怪:“算是吧。”
“别担心,明天一定让你喝上你姐姐的喜酒。”
说完这句话,宗祁疲惫的闭上眼睛,单手搂住云溪的腰肢,轻轻道:“陪我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