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很仁义。
宗祁无奈的笑:“冷静点,你杀了他们,他们或许只疼那几秒钟,想想你母亲病痛缠身的那些日子,你甘心吗?”
苏晓一愣,他不甘心。
死亡不是对这些恶人最大的惩罚。
“表哥,我该怎么做?”
“发泄,但不要杀了他们。”
“好……”
苏晓得了应允,像一只暴怒的狮子般尽情发泄着怒火。
宗祁伸手挥退了保镖。
那些人一看保镖不再插手,慢慢的开始反抗,慢慢的和苏晓扭打在一起。
苏晓很瘦弱,他的性格也向来是软弱的,他们以为苏晓会是突破口,但没想到今天的苏晓坚不可摧。
他被打,但像感觉不到疼一样勇往直前,被三四个人围着打都不为所动,拼命挥舞着手中的椅子。
这场闹剧一直持续了十几分钟,所有人都精疲力竭。
苏晓浑身都是血,有些是他的,有些是别人的,他疼的几乎站不直身体,但仍坚持着推开张德胜的房门,咧开嘴对张德胜阴森一笑:“知道晚节不保是什么感受吗?别着急,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你们要干什么!”
张德胜在病**气的脸红脖子粗:“一切都是我做的!跟别人无关!你们要报复就冲我来!我一把老骨头,不怕你们!”
“你一把老骨头,谁稀罕跟你过不去?”苏晓轻蔑的笑着。
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出来。
他从没想过,他这一辈子,母亲这一辈子,他们这辈子所经历的所有苦难,竟然都来自于最亲近的人。
“带他去歇歇。”宗祁开口,保镖立刻架起苏晓,给他放松紧绷的肌肉,给他喝水。
宗祁慢悠悠的起身,对着一客厅横七竖八的人道:“时间太久了,我母亲也死了,很多事情都无从追究,我也不打算追究,只是已经查到的事情我不能视而不见。”
他突然温和的笑了一下:“接下来的日子可能不太好过,但是没关系,活不下去你们可以死,你们拥有选择死亡的权利。”
“你要做什么?”张玉河惊恐的瞪大眼睛:“你要做什么!”
“没什么,还原真相罢了。”
说完,宗祁抬脚往外面走。
这里太肮脏了,他不喜欢。
打开房门,门口站了一圈看热闹的邻居,门关着他们看不见,但声音无法控制,里面的惨叫求饶他们听的清清楚楚。
有和张德胜较好的邻居,站出来主持正义:“你们是什么人?对张老师做了什么?如实回答,不然我报警了!”
“你和张德胜关系很好?”宗祁一边问,一边让保镖把房门彻底打开。
血腥味和人事不知的十几个人一同出现在众人眼前,让人惊恐,让人说不出话。
宗祁还是那副慢悠悠的模样:“我问你话呢,你跟张德胜关系很好?”
那人脸色惨白不敢回答。
这时,苏晓浑身是血的被扶过来,看见那人就重新变得激动起来。
“他跟他们是一个学校的老师!当年的事情没准他也有参与!他也害死了我妈!他杀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