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
一对金镶玉手镯。
一条珍珠项链。
一个翡翠戒指。
没有什么…等等!
云溪拿起那枚戒指细细端详,戒面是一个复杂的图案,而这个图案……
她见过!
虽然记忆很模糊,但云溪确定她曾经见过这个图案!
在…文件上?
如果这枚戒指曾出现在文件上,就证明它其实是个印章,而印章的作用就大了。
收好戒指,云溪思索片刻后,将保险箱暂时放到了宗祁的玻璃小屋里。
已经知道这个东西十分重要,那么除了宗祁,她不相信任何人。
带着疑问来到盛科国际,前台竟然还是之前那个出言嘲讽云溪的人。
王岚当时可是说把这个女人辞退的。
阳奉阴违。
云溪冷笑一声,直接上楼。
来到总裁办的时候,王岚阴沉着脸出现。
“既然决定不投资,你就该知道这里不欢迎你!”
“欢不欢迎我不是你说了算的,王叔,人到中年应该长点脑子,而不是长些缺德心思。”
云溪讥讽的望着他:“那个没有职业道德的前台没有被辞退,王叔,看来这家公司真的不适合存在。”
“你!”王岚气闷之后蓦地露齿一笑:“没钱投资不丢人,云溪,别说些大话维护你可怜的自尊了,这家公司能不能存在,现在不是你能说了算的。”
“那谁能说了算?”把一家公司盘活不容易,但想要搞废一家公司应该不难。
宗祁一直都是盛科国际破产的幕后推手,云溪相信再大的资本,也无法对抗宗祁。
王岚却不肯说了:“你只需要知道,就算没有你,就算没有郑家的投资,也会有人资助我们度过难关,而在那之后,这家公司就彻底跟你没有关系了。”
“是吗?那我拭目以待。”
云溪不在乎这些,她的身份名正言顺,说句难听的,就算她想要在公司大厅建个厕所,都合理合法。
整整一上午,云溪在公司到处游**,所有地方都逛的差不多后,才进了档案室。
她不能让郑景发现她已经意识到戒指有问题。
不出所料,在档案室二十年前的一份文件里,云溪发现了戒指上的图案。
它果然是个印章。
她母亲的印章。
望着手里晦涩难懂的文件,云溪眼眸微沉。
郑家人让她流落在外二十年吃尽苦头不说,对她动辄辱骂也不说,这些都可以归咎于分离时间太长,没有感情。
但郑家人想要侵吞母亲留给她的某个遗产,这就说不过去了。
云溪必须尽快认清一个现实:郑家人不是蠢,也不是生性凉薄。
他们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