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耀对亡妻愧疚,已经有了想要投钱的趋势。
云溪收回视线看向王岚,后者喜出望外,看着支票的眼神贪婪的要滴出口水。
他不会真的以为今天能要到钱吧?
“咳!”云溪突然咳嗽,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
“盛科国际名不副实,亏损的势头难以阻止,现在投钱无异于冤大头。”
见她拒绝投资,王岚脸上的笑容再也维系不住:“云溪小姐,公司现在真的处于危急关头,难道您真的要眼睁睁看着公司破产吗?”
“公司为什么会破产?”云溪反问。
王岚脸色一僵,故意做空盛科国际这个主意,云昌峰是发起人,他是执行者。
但故意做空的过程中,伸过来一只未知的手,主动变被迫,破产由谎言变成了事实。
“是…有奸人故意谋害!”找到了好的背锅侠,王岚越说越顺,将公司破产的责任全都推到了那只隐在暗处的手上。
“宵小鼠辈,只要郑氏稍微一出手,所有阴谋诡计都将无所遁形!”王岚激动道。
他以为自己找到了好的说辞,但没想到云溪接下来的话将他的侥幸彻底打破。
“那奸人就是我,王总,其他的不用我多说了吧?”云溪道。
“什么?”王岚愣住。
云溪道:“你和云昌峰既然要故意做空盛科国际,现在又何必做出努力挽救它的样子,王总,我的话说的足够明白,再说就不体面了。”
王岚彻底愣住:“你…一切都是你所为?”
“所以…所以这一切你们早就知道?云溪,你耍我们?!”
“不是耍你,我之前就跟你说过,盛科国际员工素质堪忧,所以我不会出资,你该不会忘了吧?”
“可是盛科国际到底是你母亲留下的唯一的东西……”
“我母亲给这个世界留下的唯一的宝物,是我。”云溪淡淡道。
想用公司拿捏她?
做梦呢。
王岚呆愣许久,最后问郑耀:“郑总,您就任由她胡闹?您难道真的忍心看着夫人的公司就这样破产?这可是她留给云溪的,如果云溪能掌管盛科国际,夫人会很很高兴,云溪也能有事情做。”
“云溪。”郑耀最后一点耐心被云溪的肆意妄为磨没:“那是你母亲留下的东西,你没资格擅自处置!投不投资,也不是你能说了算的!”
“蠢货!”云溪讥讽出声。
引来郑耀更大的怒气:“混账东西!给我滚!”
云溪恨恨瞪他一眼,扭头就走。
郑耀会为他的无知自大付出代价,但相对应的,云昌峰也会得到大笔的投资,春风得意。
云溪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