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提起来这个小姑娘,陆总那语气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
浴室的门咔嗒一声打开。
男人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床边。
小姑娘换了个姿势。
身子拥着被子,半张脸陷在柔软的枕头里,呼吸浅浅。
心底所有的负面情绪,在看到她的瞬间散去了一半。
陆时野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在她床边蹲了下来,手指摩挲着小姑娘的脸颊,入手的细腻令人忍不住愈发用了力,眸子里翻涌着浓浓的占有欲。
只有她才能让他信得过了。
一个认识了不到十天的小人鱼。
好想将她从里到外都染上自己的气息。
他俯身。
两人的距离只有几寸。
脑海中叫嚣着亲下去。
另一个怒骂着让他不要趁人之危。
陆时野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也算不上正人君子,刚接手陆家那两年,为了肃清陆建安留下的人,用了不少上不了台面的手段,至今一些人看到他还止不住发抖。
他只奉承一个念头,想要的东西就要不择手段去夺。
可是,她不一样。
她是世间独一无二的珍宝,有思想,有脾气。
如果她知道他是这么卑劣的人,会不会和那些人一样,憎恶他,逃离他。
明明是设想出来的事,他眸色中却席卷起了风暴,阴郁、压抑。
怎么办才能让她永远永远和他在一起。
就算是有一天他死了,也能把他的骨灰带在身边。
陆时野缓缓舒了口气,俯身,脸颊轻轻触碰着她的侧脸,肌肤贴在一起,嫩滑的触感令他浑身战栗,指尖都蜷缩起来。
他呢喃:“宝贝儿,我把世间的珍宝捧到你跟前,可怜可怜我,就当是施舍你的好心,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她嘤咛一声,他整个人僵住,眼底的浓浓的占有欲瞬间散去,余下的只有后怕。
他小心地往后撤。
见她还在睡着,悄悄松了口气。
他看了看旁边的床。
没有必要再试。
确信孤孤单单的一个人躺在那张**他睡不好。
他习惯了她的气息、温度,只有把人抱在怀里,才能身心彻底放松下来。
只拉着她的手,也只是浅眠。
要把人抱在怀里才行。
柔软的床铺往下陷了两分。
身影高大的男人动作小心地躺在她身后。
过了几分钟,看着保持着侧躺姿势的人并没有转过身的意思,他拿起桌上的空调遥控器调低了温度。
身旁的人寻找着热源,身子往他身上靠着,陆时野顺势将人带到自己怀里,心口的空缺顿时被填满,唇角不自觉勾出上扬的弧度。
陆时野将被子搭在两人身上,下巴枕在她的头顶,牢牢圈住,舒适到身上所有的毛孔都似是完全打开,从肉体到灵魂都发出满足的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