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沈岁宴,你会不会做鱼啊?我买条鱼回家糖醋行不行?”
冷衔月夹着电话,看着玻璃鱼缸里过分活跃的胖头鱼,忍不住拨通了这个电话。
电话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她看了看电话,将听筒贴近耳边:“喂,听不到吗?”
“阿宴?”
“沈岁宴?”
“怎么回事?信号不好?”
电话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里头压抑的嗓音颤抖着说道:“月月,我这边有点事,今天可能没办法去找你了,你点个外卖……”
血滴落在屏幕上。
他用衣袖胡乱擦拭着屏幕上的猩红**,“我这会儿不方便通话,先不说了。”
电话挂断。
冷衔月面色沉了下来,对鱼的兴趣一下子没了。
——沈岁宴出事了。
恨不得贴在玻璃鱼缸上小光团诧异抬眼,【啊?出什么事?】
冷衔月没有说话。
答应她的事,沈岁宴从来都没有食言过,就算是真没办法去她那里,也不可能说让她点个外卖。
她点开手机。
沈岁宴的位置停在一处没动。
冷衔月没有停留,离开超市后就拦了辆车赶往定位显示的地方。
车辆刚走到一半,定位动了。
一路跟着定位到了医院。
然后便知道沈岁宴出了车祸。
手术室门口等了有十分钟,几人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紧接着就是压抑着哭腔的声音:“怎么会出车祸啊。”
“冷衔月,你怎么也在?”
“你是不是和景琛在一起。”
“他怎么会出车祸?”
“你这孩子,说话啊?景琛怎么样了?”
冷衔月看着脸上写满了担忧、焦灼的几人,缓慢地问道:“你们都知道谭景琛出车祸了?”
“你为什么会和景琛在一起?他出车祸和你有没有关系?”
冷衔月目光渐渐冷了下来:“知道沈岁宴在哪吗?”
“你提他干什么,我们现在说的是景琛!你快说啊,他怎么会出车祸?”
“他躺在手术室,你为什么一点事都没有,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