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景琛将一张银行卡放在她跟前:“这卡里有五十万,就当是定金。如果成功的话,我会再补给你一百五十万,你应该很需要这笔钱。”
提到钱她就想起家里的情况。
之前家里靠着她贴补,才能维持运转,而她现在已经有两个月没有往家里打钱了。
谭景琛不可能无缘无故说起这些。
只有一个答案。
“你调查我……”她气愤地说道。
谭景琛没有否认:“这笔生意你是做还是不做。”
夏晗很想坚决地说不做,可现实教她做人。
不吃不喝,她要大半辈子才能存到两百万。
“可是……他已经和冷衔月在一起了。”
他抿了一口咖啡,眉头微皱。
在谭家做事这么久,又来这里培训有一个星期了,竟然连杯咖啡都冲不好。
他放下咖啡没有再动的意思:“普通朋友而已,冷衔月已经辞职了,去了其他城市,如果不想做,现在就可以出去了。”
她的脚似是扎了根,僵在原地。
两百万。
足够改善她家里的生活。
从一开始她就想错了。
她就不该这么放过沈岁宴。
就应该仗着那些预知的东西把他追到手,之后再狠狠甩了他,报复自己爱而不得的那些年。
想到那个过分漂亮的人,她又萌生退意。
人生的出场顺序很重要。
就算不是男女朋友又怎么样,他都和冷衔月暧昧这么久了……
“如果我没有追到呢?”她警惕地说。
“也不会白让你忙活,为期一年,成功两百万,追不到的话,定金我也不会追回。”他说,“五十万一年,不少了。”
她心里有了答案。
一年而已。
她又不吃亏。
“一年,追不上我要一百万,追上的话我要三百万。”
“好。”他没什么犹豫地答应。
夏晗懊恼。
要少了!
三五百万对他来说就是毛毛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