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怪我?”谭景琛嗓音低沉,尾音上扬,幽深的目光凝着不悦。
“谭总想多了。”冷衔月淡淡说道,“你护弟心切,做什么都是对的。”
她就是这么认为的。
骨节分明的长指勾松了领带,令人窒息的感觉才减轻。
他冷声说道:“谭家可以挽留你一次两次,不会有第三次。”
谭老夫人看他这副气人的模样,气不打一出来:“谭景琛,好好说话!”
谭景琛无奈:“奶奶,我有在好好说话,我这不是在劝冷管家考虑好,毕竟想要再找一份这么舒适高薪的工作并不多。”
她垂眸:“谭总说笑了,我没什么本事,不值得谭家一而再再而三地挽留。当然,我就算再没有本事,到了外面也不会饿死。”
这是打定主意了!
谭景琛:“就算是要走,也要将工作对接好再走,而不是直接撂挑子不干。”
他再给她几天考虑的时间。
“我会好好和刘妈交接工作。”
谭景琛等着她改主意。
然而,等了七天,等来的结果还是她要离开。
谭景琛做最后的妥协,薪资假期都可以继续给她调整。
她没有松口。
……
冷衔月来的时候只带了行李箱。
走的时候也是。
她领着沈岁宴踏进这座别墅,沈岁宴拎着她的行李箱送她出去。
二楼窗前立着一道颀长的身影,半掩的窗帘随风飘动,连同着不能安定的还有他的思绪。
他看着沈岁宴将她的行李放进后备箱,看着他殷勤地打开车门护着人上车。
沈岁宴是个蠢货吗?
既然喜欢她,为什么不想办法把人留下来?
沈岁宴难道真觉得自己足够特殊?
有没有想过,出了这个门,他便失去了所有价值。
车子消失在视线里。
谭景琛摸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低沉着声音简单交代了几句,随挂断电话。
车子驶出这片富贵区。
这三个多月的一切一切都彻底翻篇。
冷衔月给了沈岁宴地址,是昨天就定好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