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答应,他会对这段婚姻负责。
“谭总还不知道吧,老夫人之前有意撮合我们,特地找寺庙德高望重的主持合过我们之间的八字,结果……八字不合。”
谭景琛惊愕。
确实没想到还有这回事。
“是吗?”谭景琛眼神幽幽,“冷管家还信这些?”
“当然。”她笑了笑,“毕竟那大师说的是影响我财运,什么都可以没有,财运可不能没有。”
沈岁宴蹲得腿都麻了,也没见两人有结束的意思。
他眉头越皱越紧。
他们在聊什么?
为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谭景琛会和她说什么?
会不会开了什么条件让她远离自己?
沈岁宴就在这头脑风暴。
又过了几分钟,见两人有结束的意思,他匆忙站起身。
蹲得太久,起得又猛。
他眼前一黑,身子虚晃了一下勉强站稳。
沈岁宴拖着发麻的双腿一瘸一拐地往医院走。
病**躺了有二十分钟左右,他看到了想见的人。
对方手中还提着一份吃食。
冷衔月走近:“好些了吗?”
他胡乱嗯了一声:“没什么事了。”
“给你带了饭,吃完再走。”
喷香的饭菜入口对他来说如同嚼蜡,他状似随意问了一句:“怎么去这么久?”
“遇到了个老熟人,多聊了两句。”
谭景琛是老熟人?
他们关系很好?
他险些明知故问。
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不想从她口中听到谭景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