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洛城回来,日子又恢复了平静。
但程砚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江池还是那个江池——买早餐,陪上课,偶尔消失半天。但程砚注意到,他看自己的眼神,比以前更深了。
有时候只是一对视,程砚就会心跳加快。
六月底,期末考试临近。
班里气氛紧张起来,下课时间都没人聊天了,全在埋头刷题。林骁也不嚷嚷着打游戏了,整天抱着书,一脸生无可恋。
“程砚,”他趴在桌上,“数学最后那道大题,你再给我讲一遍。”
程砚看了他一眼,“第三遍了。”
“我知道,但我还是不会。”
赵雨萌在旁边笑,“你脑子呢?”
林骁委屈,“脑子在,但数学它不进脑子啊。”
程砚叹了口气,又给他讲了一遍。
江池坐在旁边,偶尔抬头看一眼。
程砚讲完,林骁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我懂了!”
程砚点点头,“懂了就好。”
林骁感动得不行,“程砚,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
江池忽然开口。
“考试是下周?”
林骁愣了一下,“对啊,怎么了?”
江池看着他,表情很淡。
“那你还有一周时间。”
林骁眨眨眼,“所以?”
江池没说话,只是看了程砚一眼。
那一眼,林骁看懂了。
他嘿嘿笑了两声。
“行行行,我不打扰你们了。”
他拉着赵雨萌跑了。
程砚看着他的背影,有点无语。
“他跑什么?”
江池看着他,眼里有一点笑意。
“你说呢?”
程砚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移开目光。
“不知道。”
江池没说话,只是伸出手,在桌下握住了他的手。
十指交缠。
程砚的心跳又快了起来。
但他没抽回来。
就让那只手握着,一直到上课铃响。
周五下午,期末考试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