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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终（第1页）
沈清商躺在林惊蛰怀里，血流了一地。
她看着他的脸，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别哭。”她说，“你哭了，就不好看了。”
林惊蛰说：“我没哭。”
沈清商笑了：“你哭了。我看到了。”
林惊蛰没说话。
他的眼泪滴在她脸上。
沈清商说：“林惊蛰，你刚才说的话，还算数吗？”
林惊蛰说：“算。”
沈清商说：“你说喜欢我。”
林惊蛰说：“我喜欢你。”
沈清商笑了，笑得很开心。
她说：“我也喜欢你。从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了。”
林惊蛰抱着她，浑身都在抖。
沈清商说：“林惊蛰，我跟你说件事。”
林惊蛰说：“你说。”
沈清商说：“我师父的坟，在青崖山。你以后……替我去看看。”
林惊蛰说：“你自己去。”
沈清商摇头：“我去不了了。”
林惊蛰说：“能去。”
沈清商看着他，眼睛很亮。
她说：“林惊蛰，谢谢你。”
林惊蛰说：“谢什么？”
沈清商说：“谢谢你让我喜欢你。”
林惊蛰的眼泪流下来。
沈清商的手，慢慢滑下去。
她最后说：“够了……够了……”
然后她闭上眼睛。
手，落在身边。
枪，落在一边。
林惊蛰抱着她，一动不动。
慕容无双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眼泪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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