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像是在一刹那静止,只轻微吹动引起心湖的那一小丝波动,而后就消失不见,恢复了平静。
他睁开了眼,目光对上顾谌渊,不怂不弱。
顾谌渊的眼神暗沉了些许,他看的很清晰,但他没敢深思对方在想什么。
只一瞬间,他偏过头,避开顾谌渊直勾勾的视线,抬手挠了挠后脑勺,笑得有些勉强。
“顾老师想多了。”
脚步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一点安全距离。
语气又立马是那副怂中带点刺的模样,“我就是天生胆子小。”
见顾谌渊没说话,只看着他,他做出一脸拿你没办法的无奈模样,“好吧,看来顾老师这是真的心很细,并且眼力极好。”
他怂着肩,故作轻松的笑,“穷得叮当响,可不就和兔子一样,那些空架子就是最好的证明。”
顾谌渊却接口就道,“有道理,那被打砸的痕迹又是什么?是惹到了什么人吗?”
他的目光太有力量了。
像是在说你在隐藏着什么呢?
又像是问他:你说还是不说。
他怔愣着目光一呆,脑子空白一刻。
顾谌渊反而唤了他一声。
他连忙回神,下意识的视线落在地上。
“答话。”
就这简短的两个字。
他止住将要脱口而出的真相,指尖有轻微的颤抖。
这是……心理学。
他站在顾谌渊一米开外,属于一个能看见对方脸上表情的一个距离。
索性,他垂着视线,也索性,他学过心理学。
他点点头,“对,顾老师这点猜对了。”
他笑着,见顾谌渊用一种像是抓住了什么一样的视线死盯着他,脱口就出,“是谁?”
他不由莞尔,“顾老师怎么这么急切?原来你这么关心我吗?”
顾谌渊又开始不吭声了,淡定的很。
他哼笑了一下,凑近一些,打量着,“说信任不信任的,这是要和我谈心吗?”
顾谌渊嘴角好像轻微的扯了一下。
他歪头,对着顾谌渊笑,“不会是想着先骗取我的信任,然后再去干些什么对我不利的事情吧?”
顾谌渊脸色终于有了巨大变化,这可真不容易。
他脸上带着笑,依然保持着歪头看顾谌渊的模样。
只听顾谌渊说,“傅老板,你这思想有点不好,建议去医院挂个脑科,早点去比较好,还有得救。”
他立马收了表情,翻了个白眼,“行,你跟我聊这个是吧?顾老师,我觉得你更需要去看看,就挂皮肤科。”